的感觉:“今大汉之基础已朽,而群雄并起之势已显。与其贼子合而谋汉,不若攒忠臣与其内,而逐贼子与其外,假以利而分之,诱以利而驱之;徐削其力而骤收其土,虽慢或可成中兴也。”他还告诉我孟德兄的当时讨论时出主意,他的则真的有些过于野:“今汉势衰微,四方不朝,何也?内有隙而无外力也,莫若吾等主内,而令豪强御于外,缓削其土,而不问其外得也。想周初,方圆不过百里,而分封诸侯百家,则几百年后,楚扩及骆越,巴蜀;秦达于陇西;燕远及辽东;而吴越拓于闽也。是故,有两周八百年之久,然则终为秦代,何也?为其自身无力以压众耳。今以西凉马腾韩遂以抗匈、羌;以公孙瓒、丁原、卢植以御鲜卑。分余众于江河之下,封帝胄宗亲以掺杂,何愁天下动乱,诸般豪强。此之谓:驱虎吞狼之计也。”
于是,三种不同的想法,一种相同的办法,最终造成了现在这个局面。只是不知道,最终局势会不会朝着这三位长者的想法走了。
在这几天我还干了一件事情,就是把给我的大部分粮草运给了老师,而请老师在零陵帮我屯好粮食。这话便是把各种的主要希望放在老师那里,其实也省了我很多运粮的力气。
没几日,我们便要离开了,波才又一个“中”字一到,我们便出了。那日拜别父母,差点把头磕破,不想再提,略过。
父亲看到我的人太少,专门拉了个自己近卫军里的一个头目,带着两百人来加入我南去的军队,说要不是程远志在赵国前线,就让他来帮我。不过父亲说这个小伙子也不错,就送归我手下调遣了。听这人就很像个做官的,叫高升。说是黄巾军,但看着就像个读书人,而武器更怪,就像一把七寸长匕一样的东西,竖在长杆上,长杆上还用布包缠了个结实。我叫不出名字,他也叫不出。听他说以前家里还算殷实,家里希望他以后能做官,自小便让他读书,遍习经典。却没想到家里因小事恶了户本地豪民,那豪民花钱诬了高升父亲的罪,抓进牢里,幸得家里卖地借钱才赎了回来。(汉代可以以钱恕罪,似乎是汉武帝的时候国库吃紧开始的,东汉时,这个制度也一直没有取消。作者注)本以为忍了这口气,苦干个几年就没有问题了,其实有地没有地其实差很多,有地,每年能余个几千钱;没地,租地主的地(文献上说,如果单纯租地,一般东汉要交一半的租,如果还要租牛,就得交三分之二,而且赋税还要自己交,作者注),还需要还债,每年所得根本无以维系正常生活,就从那时开始高升停止读书,而为家里耕种,以求勉强度日。父亲因为坐牢这个事情,身体落下了病,没多久便过去了,家里就高升一个男丁,就更困难了。还紧赶着遭了光和六年那年的大旱,地里什么都种不出来,本身已经过不下去了。高升每日只得去山中打柴担水,家里的母亲妹妹则采摘一些野菜有一日没一日的度日。这时,那豪民居然还找上来纠缠,手段依然是买通地方,硬拉高升去赴徭役。高升懂些条律,说自己虽然过了二十三,但是父亲新丧,三年内可免徭役;而且年逢大旱之灾,更不该动民力。但是那些受钱的“狗官”哪管这些,只管锁了去修河堤。他心中很恨那混蛋,又担心母亲妹妹,这日子便难熬得紧。第二年,黄巾起,造反的军队一到,他便在服徭的地方给放了,不过他没有因感激而加入黄巾军,而是一路紧赶慢赶地跑回家中,却现整个村子在战乱中都没了。他没法过活,也没处报仇,他便在那里加入就近的黄巾军。其实,最初除了感激,他说当时只是为了弄口饭吃,活下去而已。而他的思想中还是觉得应该种地读书,作官这一套才对,可是当时实在活不下去了,听到这里,我有些怀疑他这是对我的套话,但还是继续听下去。谈到这武器,这是他在黄巾军时,他的头给他的,他的那个头以前是杀猪的,那把匕是用来剔猪大排上的肉的。很奇怪,说到这里,我们两个人都看了下对方肋骨,才一个接着说,一个接着听。这刀剔肉快,捅人也还行,就是格挡搏杀不称手,毕竟本来是为了剔不能动的猪排骨的,这和人打就差得多了。于是他找军队里的铁匠帮着给续了根长铁筋,找木匠铁筋外穿了根木棍,再找铁匠用曲钉焊死了,自己再找了碎布头包了起来,这才称手,也成了现在这件怪模怪样的兵器。听他的话,很可能他的那个屠夫的头死了,所以他才这么珍视这件兵器。我还问了他,有没有找到那个家伙报仇,他自然知道我指的是谁,他很凄然地摇摇头,说这混蛋不知道到哪里去了,他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冲在前头想找他报仇,但是他一直没有找到,人没找到,战功倒立了不少。
相对其它黄巾兄弟,这位至少现在表现来看,还属于温和类的,而且懂些文墨,以后能用的地方多些。
“宋玉东,你为军需官,所需兵器衣物等物资皆由你调度;田缄,你为粮草官,所需钱粮供给皆由你调派。”我端坐马上看着身边的诸人,开始号施令。
“得令!”
“卞喜,邓茂!尔等率一旅之师开道。”
“得令!”
“孙仲,高升,你率一旅之师守卫中军车马。赵弘,你率一旅在后押运粮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