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相抗。即便军队实力相若,你也认为严舆会是……”银铃看看我,接着说:“……我的夫君大汉平安风云侯谢子睿的对手?非银铃高估我夫,我夫曾破董卓,东胡,平幕府,降锦帆,其将兵破敌之能,天下间已少能出其右者。严舆的斤两,你自该知道,其实就算江北……那些猛将前来,恐怕也不行。”银铃又朝我看了看,这眼神分明是让我说几句,我知道该我稍微吹嘘一下,不过这回我比较“沉静机敏”,让银铃都有些吃不消。
“昕兄,这回孙坚,孙静可能都没来,凌操和周泰可能都来了吧?上回江都这几个小贼设计袭我,念在他们还算体恤百姓,原本不想与他们计较,过去便过去了。这回他们想搅得朱俊、我们和周家不和,必会让你死在我们手上,或者乱军手上,好让他们于其中得利。我是谁?平安风云侯,我何曾怕这些个小小伎俩。你非主谋,你便走吧,什么也不需说。反正,三千兵马或许今夜便没了。”我叹了一口气,一派悲天悯人之像:“可惜这些人,也算豪杰,真不愿让他们就此过去。还有,周兄,回去禀报你家,让他们知会朱大将军,就让他小心手下的一些人,这些人心存私念,需加提防。哎,你们为何乘在这种时节闹事,农人农事该当如何?你走吧?你走吧?现在不走,我剪除严舆之时,纵我不忍杀你,你亦难立足于朱俊之下了,乘早走,我迟些动手便是。”
“多谢平安风云侯抬爱,与此中还有挂碍于在下,只是,你错了。”周昕至少沉默了半晌,银铃则有些气苦,而我立刻明白,这回我的急智可能有些“大”了,所以,我赶紧补救,这段期间,我简直有些过于冷静了:“错,又能怎样?其实很多时候,即便原因不一,最终结果却是一样?”
“君侯心胸开阔,非一般人能比,只是,此刻我已无退路,君侯请予我方便吧。”周昕叹了很长一口气,挺直了身体,仿佛下定决心要死,银铃则只能看着我,似乎想说,现在你自己看着办吧。而我却脑袋里一直在猛转,表面上仍是闲适异常,不过此刻却又已经变成了严谨至极:“为弃子,你确实无处可去,若愿意投我,我必给你一个身份,后或成大事,不必看别人眼色而能立于周家列祖列宗之前。”我不清楚当面说好,还是暗地里和他一个人说好,但是我当时只能稍微隐讳地当堂说了,银铃微微点点头,似乎是表示还凑合,总算没给她彻底坏事。
“这……”他看了看我的位置。
我立刻明白问题所在,我甚至不是这里的头,在这里放空箭自然毫无挂碍,他却要考虑自己的身家性命。
“噢,周昕将军,莫要迟疑,这里虽然我坐高位,其实这里荆州最大的是他,他说了算。”闫兄非常“忠厚”地说了一句,听着我都相信。
“周昕本已是将死之人,既然能有一条还算不错的生路,不算辱没先祖,我便归了荆州。”言必,退后几步,向我众人执礼,而我亦还礼,接着众人或行礼,或现学礼。
周昕接着便将严舆军中配置告诉了我们,不过他没说他和江北的任何关系。
如果事情这么简单,接下来便是我或者其他人在严舆大营中随意驰骋,那便不用我这么草草把这件事情表述完毕了。
“周昕在撒谎,至少,他还是假降。”银铃一脸严肃的告诉我:“老公,你的方式看来错了。我让你说几句,你干吗自己把事情全揽过来?”
“我知道。”我点点头,褪下身上的甲胄,舒展一下身体,从银铃手中接过巾帕擦一下脸上和脖子里的汗水,感觉自己舒畅了很多:“我指的是他在撒谎我知道,但我觉得我的方法可能更好。”
其实现在我也不清楚为什么我会说这么多,也许是因为他们都不告诉我我有些赌气,还是当时自己太自信了。
“你以为这些人唬唬就行了,你以为这是小孩子过家家吗?”银铃开始显得有些生气:“你看看,现在下面怎么办?”
“生气了?”我还真有些怕她生气,可能是童年的阴影造成的。
“不是。”脸上的表情告诉我她口不对心,所以我赶紧把她搂在怀里。
“我要带他去打仗,再打赢了,然后不追究他的错误,让他心服;总比现在慑服他,却心怀异心强。”
“可是……呃,对不起。”银铃意识到自己声音过大,赶紧小了一些,也往我怀里躲深了些:“周昕出于名门,对于我们荆楚之人难道不会有些嫌隙,我想此人不能大用,虽然你的话有些避讳,但所有人还是能听出来,你的意思便是要重用他,到时候你不用他,反倒更要出事。”
“我偏是要用他。”我笑了,“你把你在周家的情况给我讲一下吧。”
这一番就长了,周家人的排场都不小,银铃借着平安郡主的身份进去,也没有被特别礼遇,只是稍微尊重着接待了一下。最后银铃把事情严重性说了一番了,他们也没说什么,只说若为天下,不惜逆子。不过,这就算是一个好的回复。不过银铃告诉我,这番终究要稍微得罪周家一些,而且她见过了周家的几个小辈,她认为其中有一个叫周瑜的十三岁小子将来一定会有大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