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出,银铃叫了几声表哥、姐夫之类并互相执礼相见,叫我也与他们互相略致些礼仪后,便在他们的引导下走上这条自找的“水深火热”之路。
那日,当真热的厉害,天一亮外面的蝉就聒噪个不停,虽是如此,却真是做这件事情的好日子。
约摸两里半路之后,我们一行人来到围了一大帮子人的崖壁前的一个水潭前。面对众人的眼光,与沉默不语脸上没什么表情的银铃相比,她的夫君大人显然要兴奋很多,我念叨着天这么热,正好在里面凉快一天,而且还是那种大家都会认为理所应当的那一种,岂非美事。
头上满是汗珠的银铃却在不停地深呼吸,仿佛很是惧怕这水,我知道她里面穿了水靠,这一身皮玩意可不是那么舒服的。可在我看来,那水清澈见底,其间鱼儿来回自由穿梭,远近的水面映来不同的蓝色,煞是可爱。那蓝色越远越浓,或许是倒映崖壁上青苔的颜色,只是不知为何由绿变蓝。(子睿没有什么科学常识,实际原因请参考《光学》,很多大学都有这个的专门教材)不过无论它什么颜色,对我的吸引都是很大的,因为这几里山路走过,我也浑身有些湿透了,只想跳进去,好好泡一下。
“你们……去吧。”那位名闻天下的水镜先生在人群中走出,指着那水对我们说。
我也没多什么言语,只是深深一揖,指着脚下阳光所及离湖最近处言道:“明日此时,我们出来,便算我们……”
他点点头。
于是,我拉着我心爱的人,便是当着好几百越人的面走入水中。水慢慢地漫了上来,感觉一股透心的凉气而上,自有一种一种难以言尽的畅快。可回身看见银铃有些喘不上气来的样子,让我很是无措地紧张起来。
“银铃,你怎么了?”我在水中扶住她,让她更靠近我一些。
“没什么,水太凉,我身上太热,有些吃不住,没事的,马上就好。”她逐渐触不到水底,先只能靠着我,后来干脆着我的肩头,免得自己沉下下去。而我干脆搂在她的腰上将她抬到和自己差不多高。看着她的笑颜,我也带着笑,慢慢慢慢步到水的深处。最终我们选择在潭中一块凸起的石头那里戗着,她也能在石头在水下凸起的一个地方,坐了上去,靠在我的身边。于是,我们便开始让“水火相容”的第一步。
那时我便感觉到,或许这样的一天真的如银铃说得那样会非常难熬,尤其是他们在岸上说没有午饭和晚饭送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