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不要惊慌,他们要召集所有南人中的长老讨论事情!”
“噢,夫人我有事要找你说,你却待我片刻。”说完将披风递于她,便起身搓了搓脸,稍微整饬一下自己衣物,便唤人上来。
“让邢将军,宋先生过来一下,照中午例再办晚饭,你们也赶快吃饭。”
“我们饭食已吃了,大家都吃了,是宋先生见您未醒,替您下的命令,还有让我报于您,这三千军队,宋先生让我告诉您,他在这零陵城内找寻了几十栋位置重要之空宅驻了一千二百兵士,其他便让邢将军命人带回桂阳城外五十里军营。他和邢将军现在去安排守夜之时,说如果您找他,他半个时辰后就来。我们今晚居住也被安排好了,宋先生让我请您放心,让你只管用晚饭就是。”
宋玉东是个人才,而且很会帮我偷懒,他替我安排这些,便免去我的辛苦事了。正好我也饿了,我想夫人也没吃,便让他们把吃的送上来。“你让他好好休息,我不找他了,不过这个过夜,士兵们的柴火够么?这毕竟是春天,让他想办法解决一下。”
既然他这么能干,那他就受累了,我也可以省事了。接下来便是我和我夫人之事了。
“夫人……”开头总是如此之难,“我……”不得已只得先打断,因为已经有人上楼安排筵席,我让他们简单点,看了看夫人,想想又说让他们上稍微好些的。
“不必了,简单些就行了。”她显然看出了我的心思,便又对那侍应说道。那侍应很是不好,也不再问我的意见,便直接领命下去了。心中忽然有些不忿,难不成我在家中就显得这么没地位么。
“对不起,夫人,我随便惯了,却苦了你。”但我还是满心歉意,既然娶了她,我就应该照顾她,结果却是她在照顾我。
“夫君严重了。”她和我总是很客气,低眉细声,让我更觉得不好意思。
“夫人怎么来这里,这里很不安全,你为何还来?”老是有人上下送饭菜和羹汤,不便说那件事情,只得问这件,正好我也有些疑惑。
“我不放心,便与骆太守在中道军营外等候消息,不时闻得来报,一说这里有乱,接着便报被夫君一战而平,心中还是有些牵挂,既然平复,我便过来看看。”
“有劳夫人挂怀,智无事,你早些回去,不过现在,我们吃晚饭吧。”说完执箸,与夫人相请。
旁边有小兵头刚替我把酒壶放下,便绘声绘色替我吹牛:“夫人有所不知,今日众人之中还有没见过侯爷威的可都开眼了,对面那个人当真猛将,南蛮四个膀大腰圆的人过去,没几招便被那人劈下了马,就我们侯爷过去,那人开始练侯爷枪都碰不着,我们都在后面看,开始我们也紧张,后来才听说,侯爷想收降那人,便说:‘我让你三十招,决不还手。’那人一听就气了,不是看不起他么,他这个一急,便疯了似的要来砍我们侯爷,哎,您猜怎么着,他连我们侯爷的衣服都碰不着,这三十招一过,侯爷一甩枪,啪就把那小子给撂地上了。然后侯爷一只手一同乱砸,把那鸟人就给砸得满地乱窜,最后跪在南王面前请南王帮着求情。”这谣言通常就是这么起来的,又不知道谁添加了这许多我都不知道的事情,不过我还是让他说完了,说完了便教训一声让他下去了,应该说这段话很受用。
“他们瞎传,没那么厉害。”我笑着对这夫人,接着我大声冲楼下喊着,无事不要上来打扰,这才安心地坐下来吃饭。
我也是饿了,想着午饭好像没吃,不知怎的我竟然会忘了吃饭,便打算先填填肚子再说,这就不言不语,狼吞虎咽便吃了起来。
不过夫人没有动箸,我也只得停下,问讯何故。
“夫君勇武,天下闻名,佩虽为女子,也尝听及熟人多次提及。然我与子睿成亲已有些时日,却未尝见子睿有所练习,子睿终将行伍于世,阵列在前,厮杀难免,如此荒废恐非得宜,妾身妄语,夫君勿怪。”
“多谢夫人之语,智嬉闹不知节制,过也,荒弃不知努力,错也。望夫人平日敦促。”确实,今日便觉得身体不如以前好使,体力也不如以前,是该练习自己的那几手了,以后阵仗不会少,我这样子决计不行,今日是诱人中计,再加上左撇子用左手打非左撇子的左手,占了两个大便宜才胜的。
我起身,后退两步,与我妻行礼,再回来,她也赶紧起身答理。
此事便就告一段落,我正待与夫人言及那事,忽有人在楼梯上大声报道:“宋先生要见侯爷。”
“噢,让他上来吧。”心道这般人等怎么尽选这时节过来。
不过他上来,我就不这么说了。
“宋啊,我让他们不要让你再跑过来了,你怎么还是来了,吃了么?和我们一起吃吧?”言必便唤人上餐具。
“多谢大哥,我吃过了,我来是想告诉你,我已打探南人消息停当,现在有些眉目,南人中还有人欲谋篡位,南王孟节等人正在商议如何处置,不知侯爷欲图如何?”
“帮他们,平定了大汉天南之地,我与他讨大汉封号,大汉西南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