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你先去休息一下吧,马上我叫人帮你安排其他事,你去休息一下,郡主也先去休息,弟妹你也去休息一下,准备一下嫁衣裳,下面便让我来吧!”
我依了陈哥,今天我是被弄得头晕脑涨,险些疯掉。回屋的路上还险些摔了一跤,想起亦悦刚来,想到在洛阳看着她让我宁静很多,便去了她的房间。
她依然在熟睡,浑不觉我的到来,看着她果然能让整个心灵安静很多,而且在那里我等到了她。
晚上的婚宴很快就乱了,我是有些累了,所以只能一脸痴色地看着下面很快地被一帮粗人搞得混乱不堪。就怕这个,幸亏我还专门请那对夫妇陪琪姐在内室专设了一席招待,新娘则很快回屋,孔明不堪重负般就地睡着,宋玉东也在角落里打起了瞌睡。只有、潘翔等人似乎总有永远用不完的精力。看着众人醉相也许本是件有意思的事情,但此刻我觉得这样我都力不从心。
“陈武,你怎么这么留头,真难看,胡闹。”潘翔已经脸通红了,而且比平时显得话更多,当他看见有些晕忽忽的陈武出现在他的面前的时候,他笑的声音恐怕整个襄阳都能听见。
“怎么了,子睿大哥不也是没有束戴冠,也把头一扎就垂下来。”今天让他放开了喝了点酒,这小孩子就有些胡闹了。
“但你……”说两个字就笑得直不起腰来。
“我怎么了,让子睿大哥评评理。”陈武还有些理直气壮。
我终究还是逃不掉他们的纠缠,只得出来评这个理,但有些没精打采:“你披是可以的,也没什么不对,可是你不能反着来啊!我的头束在脑后,也挂在脑后,可你是束在脑门上,挂在脸上啊!”
“我觉得这样比较吓人,显得威武。女孩子也会多注意一些。”陈武直言不讳地供述他的真实想法,孩子的想法确实很有意思。
“你这样显得像个傻子。你这样子吓人是有余了,要吸引女孩子,你不能这样,你得……你得……你得……”我说着说着竟要睡着了一般,那个你得我竟说了好几遍说不下去。
“好了好了,子睿累了,放新郎入洞房吧?”陈哥出来打圆场,便把我扶起,将我扶入内厅,我被他一扶倒有些清醒,念叨出来:“你需得有本事,有本事,有本事。”
“子睿,今日你大婚,这般饮酒,实是不该。”
“陈哥,我没喝多少酒,就是困了点。最近太忙,就似忙了年似的,以前过年的时候,姐姐,噢,不,银铃总是很累,吃晚饭时都会打瞌睡,这回我算是明白了。”
“好了好了,我扶你回去。不过,你也太能睡了,居然和人说着话你都能睡。在草堂其他你没学好,就学了这个。可怜我,前面坐了方涵,从来都没有机会睡。”
“就是换了子渊也没用,你比他胖。”
“子睿你这张坏嘴是没有救了,真拿你没办法。哎,你们过来扶风云侯入房。子睿,我去替你招待那帮混小子去,你去做那些要紧事吧。”陈哥笑嘻嘻地把我交托给那些婢女,自己走了。
我随即站直身体,有些晃,但我不要她们扶,回身道了别,便自己走了进去:“你们太矮了,你们扶我,我更累。”我嘴确实不是什么好嘴。
入屋合上门,我的新娘正在榻边等我,见我进来,没有多言语,直接起身替我涮起一条布巾,替我擦了擦脸便说道:“夫君,我们歇息吧。”
我的心很不争气地正在胸中横冲直撞,因为她刚替我褪去外套后,便把自己脱到让我的心完成如此大运动量的程度,接着她恬静地滑入被褥之中,余下一个懵懂不知人事的傻瓜在榻外伫立。
看见我有些不知所措,她还向我解释道:“听闻中原女子多服侍夫君先入榻再登枕席,越人则反之,望夫君莫怪。”
不知她这句是否替我遮羞,所以我也褪得和洗澡一般,我从来不这样睡觉,但至少她就和我现在穿得一样多,我觉得应该尊重越人的婚礼习俗。
我慢慢地挪进了被窝之中,其他地方是冷的,只有左边贴着她的地方是热的。心依旧不争气地跳得很厉害,有些僵硬地挺在那里,身体绷得紧紧的,尤其是她的手过来抓住我的手时候。
我觉得我很没用,因为是她先说了一句:“我们来吧。”
但我知道我有个优点,就是关键时候就看我的了,所以,我遵照一个贼所应有的敏捷和矫健以及欲火,翻身扑了上去。不过至于以后的事情,我从来没有把这种事情记下来的想法,我可以承认我是个伪君子,反正我早就被银铃定性为小人得志了,想到此处便颇有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决心和意志。
半个时辰后,我们还稍微说了几句话,不过说了什么我都忘了。因为我非常的累,很快就睡着了。
不过那夜,我做得却是一个恶梦,我梦见我被水草死死缠扰,根本无法解开,不过自己倒没有被憋死的感觉,感觉在水中也能呼吸,竟有些怡然自得,却忽然出现一个老头,对我平静而舒缓地说道:“前一年死了人,尸油流如土中,第二年的茅草便会长得特别茂盛。”旋即,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