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是不是请些贤士来……”
“我也有这心思,我的两个儿子也到你们当初来学堂的岁数了,你家也有这堆小子,就是苦于没有好的老师。不过正好这几日,一个叫黄承彦的荆州学士正与你的那几个叔叔伯伯的在一起在外游历,他好像还和你岳父谙熟。前几日偶遇,谈吐颇有老师的那种感觉,我已有心思,不知道能不能留得住。”
“噢,左伯伯他们还没走?”
“左?没有姓左的,怕是走了,姓许的姓于的都在。”
“噢,那好,知道他们都在哪么?”
“不知道,我总不好让人监视他们吧,若然让他们知道我派人监视于他,这黄夫子可能决计不会来了。”
我点头,此事只能先按下,若无好的老师,我还真怕误了我家小孔明的前程,至于其他几个我认为我教就足够了。
便在此刻,堂屋门被打开,那两个女子已是手牵着手出来,我心中不断摇头,暗道:“女人!”
陈哥显然对琪姐姐的到来毫无准备,而且他也不认识琪姐,所以他很是奇怪地问我,“这位?”
在我说话前,我的夫人接过话头,必须承认她的介绍很是简洁清晰。陈哥片刻后就和姐姐互相行礼了。姐姐行完礼,还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子睿,姐姐有些莽撞了,刚才误会了你,不怪我吧?”
我笑着表示没关系。
事情接踵而至,传令兵再次在我身后话:“禀风云侯,外面来了一辆马车。”
“嗯,怎么了?”
“下来一个漂亮姑娘……”实话实讲,当时我就打了个趔趄,差点没摔到地下。立刻转身,从旁边兵器架上飞拔出一根木棍,便敲了他脑袋一下。然后让他继续,同时手中攥紧棍子,准备再来一下。
“她抱着一个小孩,说那个小孩是您的。”他捂着脑袋,缩着身子说完,我手中的木棍立刻掉落,眼神四处漂移。
“叫她们进来!”我承认我有些精神错乱之感,喊话都有些歇斯底里,然后看着他飞跑出去,我才转头与众人故作震惊说道:“不知又是哪路人来栽我的赃。”
“子睿,你抖什么?”
“我有抖吗?”我承认这会儿连我的舌头都在抖了。
不过看见来人,我又松了一口气,旋即把棍子直接递给那传令兵,让他看着办,他看着棍子,又看看我终于闭着眼睛,紧皱眉头给了自己脑袋一下,比我那一下都重。而场面上立刻变成琪姐帮我解释了——亦悦回家了。我快地交待让纳兰好好去休息,同时命人收拾一个好的暖和房间,派人找些懂照顾小孩的人,包括三个奶妈,三个婢女,安顿好这个女婴,说实话,她享受得比我都多,不过我下命令的时候便如理所当然一般。
“这个就是那个被人冒你名声做出来的小种?”陈哥的话有些戏谑,但也有些难听。
“嗯。”
“你真打算养她,她享受得比我都好,估计比你也好。她真不是你的闺女?”
“不是,可以滴血认亲,我们确实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是不是这个好人做大了。”
“其实她也挺可怜的。算了吧,他的母亲死了,父亲也不知道在哪里,我收养她也无所谓,至少我养得起。”我笑着,尽力展现一个欢乐少年的本性,可是我知道死相装可爱对于陈哥来说毫无用处,这招有用的人比较局限,也许只有银铃。
“你啊,你的好心终究会给你带来麻烦的。啊啊,对对,这次你被贬不就是因为你替别人着想。你啊,耽误了自己最好的机遇,不知道你以后怎么办?”陈哥背着手摇着头。
“子睿做得对,孩子没有错。”我的夫人决定和我站到一条战线上,我的胆气立刻就壮了很多,必须承认,在我夫人面前,我显得有些没有男子的胆识和气魄。
不过兄弟们早就给我定性了,他们认为我的童年生活在银铃的“阴影”之下,将来必是惧内之人。结婚之时,便是我再也不能和兄弟们甩横之日。
此事也终于告一段落,下面终于可以让我安安稳稳结婚了。
许是被这些搞得紧张过度,我问陈哥是否没事了。陈哥觉得很奇怪,觉得我定是有些累,忘了我要结婚了。我说除了这个,还有没有其他的,他摇头说没有,只忽然想起什么说道:“你回来后,有否去过你师父家?”
我说没有,赶忙收拾一下衣服,准备出,却被陈哥拦住,“傻小子,黄将军和风轻都在洛阳,家里只有两个大肚子女人,你现在去?”
“啊,对了,前几日我问过,据说还没生产,所以只命人送了喜帖,没有邀人,我给忘了。”我拍拍心,总算放松了些。
“其他人都看过了。”陈哥看我有些紧张,便又问了我一句。
“张叔张婶,我回来后就随管大哥去看了一次;江叔我也去过一次,还替他买了一次药,送了些肉去;贺家也去送请贴(注3)了……”
“行了行了,不用说了,子睿,你想是被弄怕了,有些紧张兮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