仕,不比干这种事情强上百倍。”
“那我们可以帮您以后打仗。”你们别给我我惹事,我就谢天谢地了。
“算了,你看着身形瘦弱,你儿子还小。”
“我们可以帮您当斥候探马,这种事情我们还在行。”这倒还算是个不错的主意,我微微阖。
“那你们总该告诉我你们的名字吧?”我觉得我也有点不象话,不是有点,是非常不象话,这样收人,连别人名字都不知道,既有些荒唐,也有些可笑。
“我无名,吾儿无姓。”她有些黯然地低下头。
“怎么回事?”我也敛容,恢复严肃地问她。
“既然恩公要问,民女还是对您说吧,某本非窃贼,父母早丧,只知自己姓苏,无依无靠,被人拐卖于闾中,便习起舞,十二那年便成了闾中之人。(注2)”
我闭着眼,点点头,示意他继续。“十三岁时我便怀了羽儿,而我根本不知道他的父亲是谁。我们这些人是不能怀孩子的,他们便要让我把他打掉。许是我当时年龄小,现得晚,现我有孕在身之时,我已能感受到孩子在踢我。我竟已成了一个母亲,我不愿让一个孩子这样死于腹中,便想把孩子生下来,当一个母亲。所以当面不敢执拗,回头便把打胎的药给倒了。但肚子越来越大,我再也无法遮掩了。心中又急又怕,为了这孩子,我便豁了出去,赶上一夜也是下了大雨,我才能得逃脱了出来。”
“应是有人相助吧,他或许便是你的师傅。”我很难说清我当时的想法,但我当时脑中居然还在恶趣味联想闾中之人自有自己的那套行业道德,如果她在闾中便手脚不干净,这必将是广大嫖客所非常愤怒的。我想我是不是有了些公子哥的感觉,看不上下面的人,尤其是看不起这些闾中之人。
“平安风云侯果然厉害,当真是有人救我。恩公他就是一个有名的飞贼,他见我身手不错,生了孩子后便教我这些事情。后来羽儿大点,便又教了羽儿……我和您说了这些,您不会赶我们走吧?”她说得很简略,我也觉得说得很具体没有这个必要。但轮到她问我问题,我回答时就稍微有些繁琐了,但是也算比较明确了。
“没我命令不准乱偷,答应我就留。不过如果碰上那种很坏的贪官污吏,查有实据,便不需要通过我,只管别轻饶他们便是,偷完再放一把火都可以,不过别伤及无辜。”如此这般交待一番,只说得她目瞪口呆,可能她也没想到我会在这个上面有这么多弯弯绕子,也绝没想到,我竟然在某种程度上非常支持她们的偷盗的事业。
待得我讲完,她方自合上了嘴,喃喃自语道:“若不是亲眼所见,我都快以为师父在和我说话。你们真是一般唠叨。”意识到可能说漏了嘴,连忙捂嘴,
这话有些伤我自尊,我以为我只是给她好好交代一番,免得以后出事而已,却被人当成了唠叨。
不过我还是很有度量的,我便问她:“令师能否……”
“小女子不敢泄漏家师名讳,多谢恩公救助,如若真要相逼……”她打断了我,我也立刻打断了她。
“那我不问了。”便将她的话生生憋回肚子里。
“风云侯!”听得那个传令兵的声音,我便抖了一抖,生怕又给我来个什么漂亮姑娘的,我好不容易才把这些事情给理顺了,别再给我添乱了,好在这次要好很多:“新野伯来找您。”
稍微交待几句,便出来见陈哥,这几日忙得有些团团转,得不到半刻清闲,好不容易今日婚宴,想在今早和今天下午稍微休息一下,结果就出这么多档子事情。
见面行礼,他倒先说了话,一开口便就埋怨起我来:“弟妹追回来还不叫人知会我一声,若不是有人来通报我,此刻我还在家急呢。”
“对不起,小弟疏忽。”我只能赶紧道歉。
“今晚还可以吧?”他立刻缓和了很多。
“行行,没问题了,都准备好,因为很多人都不在,我们打算先简单办一下,等老师岳父岳母来再办一次大的,而且我们本就是幼时定亲,此刻只是走个过场而已。”
“那结了婚你就给我快些去南边去,最近南蛮有些动作,不过似乎是想和荆州的头面人物讲和。你虽被削了官,但平安风云侯的大名,荆州之地人人皆知,被削官的事情,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知道的很多人也不信,你只管打着这个旗号去。而且我也离不开襄阳,你去一趟,把南边的事情给定下来。”
“弟谨记,明日我便上路就是。”
“明日?弟妹不会见怪?”实话说,这时的我正盼着他给我主动放个期限,所以现装得主动一点,却没想到他紧接着就说:“那就明日吧,明日我再来找你把具体的情况说一下。”
心中暗暗埋怨陈哥真是没有一点同情心,玩花招估计是被陈哥看破,但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陈哥见我答应,自是高兴,便说现在便等着晚上的喜酒了。我却还有些事情要说,便开口道:“陈哥,襄阳学堂是否至今无人授课?”
“嗯哥点点头,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