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铁要诀二十遍,否则谁也别想睡,现在先给我干活。”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痛苦的神情,但是没人敢提出反对意见。
三叔还揭开了罐口盖碗,随口说了一句,“再过一刻就可以吃了。”才让他们又恢复了一些神采。而我们这些旁观者显然对这个事件都有些忍不住想笑,不过还是尽力忍住,倒是那几个孩子没怎么明白怎么回事,吴越可能明白了,但是他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管着那两个兄弟,只管继续烘手。
“好吧,翔子,过来。”
“哎,三叔,我在这里。”他也和我一样称呼了,让我感觉和他又亲近了些。
翔欢蹦乱跳地就过去了,让苏飞好好数落了一下,曰之:“庄重!”甘宁却乐得看热闹。
翔从腰边松下系绳,自前摆下取出一条长长笔直的皮囊。从中间抽出一根细长的兵器,此兵器长约两尺半,如一根铁针一般,只是长了不少,相对的也粗了不少。
“此兵唤作避波分水刺,与甘宁大哥练武时被甘宁大哥的流星锤砸弯了,虽然后来请人捋直了,但是还是有些弯绕伤痕,还请三叔帮着再铸练一下。是在因为用的时间长了,舍不得换,就想用这个。”看来他开始当水贼的时候肯定很小,这让我很自然地看了看陈武。陈武显然也在端详着那件很特殊的兵器。
“这是水中之兵刃吧?在6上怎能再用,还让兴霸的锤子给砸到了,重炼一下吧,保证比这个结实得多,只要别挨锤子,大概和别人的剑互击也没什么问题。”三叔仔细端详着,我也在端详着,这种兵器我真的第一次见到,不过这既然是水下兵器,当然会有所不同。不过我挺喜欢这种兵器的。因为我不配剑的原因主要除了是我没有剑术,又对这种短柄双刃的兵器心理上总觉得不是很好接受,相对来说,天狼的柄那么长我让就比较喜欢。
“三叔,能不能替我也打一件这样的,我想用这个当佩剑。”我很快提出了要求,因为我觉得现在的感觉是越来越喜欢。
“智哥,这个兵器当佩剑样子可能会比较奇怪,我都一直挂在裾摆下。”
“可以当,”三叔插话了,“不过,你会刺术吗?”
“我没有听说过,不过我觉得我很喜欢这种兵器,反正我配剑也只是摆设。”
“那你过一会儿到我住的地方,你们也来,我给你们看件东西。”
其后,甘宁定了一柄大刀,苏飞定了一杆长矛;三叔连宋谦要的三十六斤方天画戟,陈武要的二十八斤铁枪都答应了下来,甚至还问吴越要什么,吴越没什么要求,说和我一样就行了,三叔指了指手中之刺,他点点头,还问我的长兵器是不是家中浑身刺的那个怪家伙,他也想要。三叔表示只能给他打个铁的,而银现在没有办法铸炼出那么坚挺的刺,但这已经让他很高兴了。
而我三叔还建议我换件长兵器,但我觉得天狼挺好,他说他知道我的一些想法,他会替我打件满意的,不知道三叔为什么对我用天狼有些反感。
时值正午时分,平安风云侯府的官仆来请我们回去用饭,我们便离开那里。走之前,我还很客气地对三叔那帮徒弟行别礼,还提醒他们别忘了吃东西。令我很惊讶地是他们立刻对我还礼,其礼非常规矩周到扎实,绝不似宋谦陈武般的现学那么别扭生疏。
那天的午饭我是在我的府上以客人的身份吃的,还没有吃安稳。一个师娘在外行医,一个师娘没有出来,而快活地宴席上“肆意胡为”的老师师父对有三婶在旁的三叔问这问那,“猫儿,猫儿”的称呼不绝于耳,让刚刚威严无比的三叔毫无办法,只乐的下面我们这帮人只顾着如何遏制喷饭,而三婶似乎也很有兴趣,扶着饕餮般吃相的小公冶长,一边听着我们谈话,一边笑着看着三叔。
接着就变成对我的盘问,三叔显示他作为长者中很不应该、毫无道义的一面,他努力并成功的把话题转到了我身上,方法是又讲了一遍天狼的起源,只听得一干人众嗟长呼短,只有师父稍嫌镇定,可能他也听说过这个东西的来历,却苦得我被众人盘诘。
老师的大儿子也参与了对天狼的讨论,不过我觉得有些不对劲地方。
众人中也有人感觉不对劲,但是还是师父先说出了不对劲的地方:“韦何的音线为何变得如此之粗?”
对,昨天我和韦何兄弟两个说过话,韦何昨天还是个童声,今天就有些破锣的感觉了。
“这怎么,男孩子变声了呗。”老师很理所当然地回答,“一夜变过来的。”
然后,老师还对我们又传授了一堂男孩子成年的基本知识,拿自己的两个儿子对比两个人的脖子。这让我摸了摸自己鼓起的喉结,我还决定去摸摸我的银铃夫人的,想到这里我立刻脸红了。师父和三叔都说一定是姐姐教的,这甚至让我窘迫紧张了一番,后来现老师试图狡辩抵赖,后来还是被迫承认是师娘教的,才让我心下放宽了起来。
老师他们没和我说昨晚的事情,我也决定暂时保守秘密,只是这样姐姐回来后我很多事情会很难和人解释,但也只能等朝会结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