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和它说着话。
“可是,这种事情,聘礼也收下来了,媒妁之礼也行了,如果不嫁,岂非侮辱孟德兄。”坛子通过我表了它的意见,大肚而厚重的它说的也很有道理。
“可她是我的妻,我没有休她,怎能让她嫁与曹操?”我有些不满意地继续争辩。
“开始那就是婚约,并未正式拜堂,而且信中所言,是你十八岁时她没嫁出去,现在她就要嫁出去了,如果你不拦。那么就不需要焦这份心了。”坛子慢悠悠地说出了很稳妥的意见。
“可是如果银铃不是我的姐姐……”我猛然站了起来,却感到眼前黑,然后就倒了下去,失去了知觉。
我是被人摇醒的,我猛一抓他的手说出了我的最终决定:“我一定要娶她,因为我……我想我爱上她了。”
中平二年腊月二十八,我失去了我的姐姐;中平二年腊月二十九,我有了我的妻子。
这两个女子都有一个美丽的名字:银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