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三个大的显然和小的没什么共同语言,他们很快便提议去校场。孔明没什么反对意见。这对我来说是件好事,至少我曾愁,如果他提出其它意见,我该听谁的。至少我觉得孔明在我们家属于霸王那种角色。虽然他才五岁,可是真的和他玩脑筋,他可是一个灵得出奇的天才小子。
年前的校场有些冷清,没有人在操练。过往的只有些老兵,也只是和我打打招呼,其中一个的话让我产生了遐想:“风云侯,带孩子来玩啊。”我很快就想到以后我有孩子的时候,我一定会和他们经常这样做游戏,我们会处得很好,我会是个很好的父亲,孩子中最好有男有女,一大堆在旁叽叽喳喳地喊着父亲母亲,我还朝旁边探出了胳膊仿佛在搂着我的妻子共同享受着幸福。
三个大一点孩子在空荡荡的场地中,玩起了游戏,那些操练用的棍子被他们用来作战,好像还在考虑着如何分队,谁装兵,谁装贼。这真是个古老的游戏,我以前也玩,不过我从来不当贼,因为他们说没人能抓住我。
只是孔明坐在我的肩膀上,手搭在我的脑袋上,只是看着他们玩,这和平常的他有些不同。
“想玩吗?”
孔明看着我看向他的眼神,竟没有一丝渴盼的眼神,和平时顽皮的他完全不同。
“子睿大哥,能把我带到城楼上的最高的那个碉塔上去吗?”
校场在城的西北角,这时本已昏暗的太阳更是躲在城墙后面,让我很是不舒服。他的意见我完全同意,我想他也感受到了这里的阴冷,便和他一起从校场穿过,向城墙上走去。只余下那三个孩子依然在场中各种器械之间攻来杀去。
孔明的胆子很大,他坐在我的肩膀上我本来以为他会害怕,闭着眼睛不敢看,但是他稚嫩圆滑而可爱的脸庞上那对眼眸却绝不像一个五岁孩子,他一直看着前面,无论前面是什么。
没有人拦我,多是打招呼,还有人过来逗小孔明,孔明也还是没什么表情。
不知这孩子今天怎么了,我有些犯嘀咕。不过,我还是先把他带到那塔上,刚刚站定,他就话了:“向着北面。”
“怎么了?”我隐隐感到了事情的缘由,因为朝着北面我也有了些忧思,我想他的和我一样。我看向了西北的高陵方向,虽然我知道现在她应该不在,但是未来她的一生可能都会在那里了。
孔明说了一段话,一段让我对他的年纪有了很大怀疑的话,也让我心有戚戚的话:“姐姐说:登高能望远,这里是襄阳最高的地方了,可是我还是看不到姐姐,如果我能造一座通天的塔,我就总能看见姐姐了。”
“没事的。至少司马姐姐还在陪你啊?”我想起来他当时就是和姐姐一起遭遇到董卓军队,而他的姐姐因为保护他而死在董卓军的刀下。后来就是姐姐带着他,让他渐渐忘却了那惨痛的回忆,姐姐走了,恐怕对孔明的打击会很大,虽然在家很多人在一起,他不会感到什么,但是想想校场的荒凉寂寥,恐怕勾起他的伤悲来了。
“可是司马姐姐和姐姐不一样,她们差了很多啊?”
这是孔明随口的一句话,他甚至没看我,只是低着头,用着他这个年纪所没有的语调缓缓说出来,只是语气依然稚嫩。
但这句话却终于让我想起不少奇怪的地方来,姐姐和司马姐姐确实在很多地方有不少的差异,但她们共有一个引导者:水镜先生司马徽,所以她们的差异就让人感到很奇怪了。
姐姐通兵法,各种处事决事之道,司马姐姐不善此道;司马姐姐女红,厨艺这些日常家务技艺又是姐姐所不能及的。再想起日常叙话,司马姐姐谈吐高雅,姐姐似乎就总有些流于世俗。
两个年龄相仿;导师一致;相貌有些相似;体型达到无法区别,让我都能分辨不轻的一对少女;为何她们的差别就这么大,而且很多地方几乎都完全相反?
天要黑了,酉时还差一刻就要到了,看着日头西沉,我便放下疑惑,提议回去,实话讲,我感觉我是和一个年龄相仿的人在商量,而不是在对一个孩子号施令。
他没有异议,下去时叫上了那三个玩得头上冒白雾的小子回去吃饭,我承认我对陈武的头总有些意见,看了他的眼睛我又总觉得他上辈子一定是兔子。
只要向东走过几道路口就可以回到襄阳王府,所以我确信不消半刻,我就可以在我的房间里了,今晚早些睡明天一早醒来就没什么事了,那么这一生凶厄也许就与我无关了。
不过事情在第一个十字路口就起了变化,我听到路上有人喊我,忙停了下来,回过头去,看着叫我的那人,及他身后的几个人。
却见那人松了一口气一般:“果然是平安风云侯大人,敢问大人还记得我们否?”
我下得马来,先回了礼,再仔细看看,认出是早上三叔从北方带来的人。
“原来是三叔带来的各位贤能,子睿有礼了。”我这么说,是因为我记不得他们的名字了。
“大人客气了。”几个人都慌忙对我作揖,恐怕他们也没想到我这么客气,连我自己也觉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