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侯了,我记得年初他不过是个北门校尉。便是因为此,我给姐姐择婿事都没有考虑到他,也许是我的眼光太浅了,但是我又怕姐姐吃苦,现在的曹操倒真是最好的选择。
“孙将军,请你把军队的夜宿安排一下吧。”姐姐在我说话前把孙玉海派了出去,此事必和黄巾有些瓜葛。
“孟德兄如何得的高升?”我说出姐姐已经猜到了问话。
“渔阳黑山张燕被曹操和幽州卢、公孙两路夹攻给平定了。”姐姐居然知道我要说什么,提前把孙玉海叫出去,便是为了此事。“此事说来,还与你有关,你让子圣子涉多提携他,值此司隶北部有乱,波及洛阳,朝廷要派兵,朝中却没什么可派之将了。他们二人便推荐了曹操,曹操此人也果然有些本事,日夜兼程,五千骠骑夜袭黑山军,那黑山军本和幽州人厮杀,已经筋疲力尽,没想到忽然自千里外忽然杀来一军,一下子就垮了。再由于曹操算是何进手下,而幽州是何进的心头大患,所以只有他一人得了好封赏。”
“那人确是英雄,姐姐嫁与她,倒不辱没了姐姐。”姐姐总归是要嫁的,现在嫁了孟德兄也算是件大好事,该为姐姐高兴,便慢慢释然了,接着越想也觉得只有孟德兄能娶姐姐了,慢慢开心起来,心中还想起他当时拿我和那东夷女子开心的话。高陵离新野离天水都不远,想姐姐了,就去姐夫那里打打秋风也不错。
姐姐叫周玉陪她出去一趟,周玉当然没什么说的。而剩下的男人们就可以找比较恶心点的话题说而不怕什么了。而我也希望找点高兴的话题打断我对姐姐此行的感想。
“周玉总是这个样子,你不怕你父母反对?”我很是为他担心。
“你真的不知道。”李真忽然像要倒出一肚子苦水一样:“她很厉害的,别看她平时不懂规矩的样子,和我父母在一起时,那完全是一个淑女。”
“淑女,周玉?”说实话,这两个词都很熟,但是我实在想不出它们之间的关系。
“在我们还没有去豫章的时候,我一直在江陵督造船只。我是家中独子,我们家又不是什么殷实人家,我便把父母接到江陵我的府第来享享福。你这汉中一战拖累我们不浅,让我薪俸都比以前少了些。你该知你是封侯了,俸禄颇丰,但兄弟们大都还是稗官啊。我虽是权力不小,但俸禄也只够个温饱,不过值此世道,北方都异子而食了,我还有什么抱怨的。她哥周仓在汉中,周玉就一个人在江陵作城守。”李真毫不客气,我也很诚恳地接受批评。
“正好让你们这对狗男女,得尝所愿,整日在外厮混,郎情妾意,奸夫淫妇。”不要担心,兄弟们之间的话都是这种味道,不过要是让姐姐听到我就得跪到天亮。但我也只能自己找也些恶毒的话自娱自乐了,我知道关键的部分我是问不出来的。
“但是玉儿对我好啊,她平时吃军粮,她又不是那种携家带口的人,自然有宽裕,便经常给我家送米,送肉这类的。我奶奶本来就喜欢她,担心她一个人在江陵孤单,要她来我家住,她说这不好。奶奶就动了让我娶她的心思。”
“你当然同意了?”
“我反正不反对,玉儿待我很好,关键是我父母的意思。”
“那他们什么意思?”
“我父亲是孝子,奶奶交待了,他就没有反对;但母亲总觉得玉儿舞刀弄枪的,她怪害怕的,我说,我不也舞刀弄枪吗?母亲说她毕竟是女孩,我便举出政嫂来,她说那是蛮子。”
“别让嫂嫂知道。”我甚至担心的左右看看。
“我那敢,”李真也吐吐舌头,“不过下面的几个月,事情就生了变化,你绝对想不到周玉是怎么干的。我和她说了我母亲的话后,没过半个月,她就跑过来帮我们家忙家务了。我也没想到,她家务做的那么好。你要知道,我们家没有佣人婢女,平时家中一切,都是母亲一人打点。自那天后,我们家的家务就变成了一个披着皮甲女将在干了。那天我回来看见她轻拭额头上的汗,在那里生火时……我觉得她当时很美……”
“很贤惠的样子的周玉?”我努力的设想这个场景,但是实话讲,我的想象力有些缺乏。
“本来我只担心玉儿做不得这些。”
“那你多虑了,周玉与周仓来我家之前,可是真正的苦孩子,那点事情难不了她的。”我想起他们以前的家,以后真得让李真看看。
“这我也知道,但你看周玉每日骑马巡逻大街,你怎么能联想到这些。”这我同意,连连点头。
“那么下面呢?”我小心地问,我怕他把我的兴致吊起来,就不说了。
“这半个月,玉儿专门到城里一家据街坊说是有最贤惠的媳妇那一家,看人家媳妇是怎么干的。光为这份心我就很感动了,母亲也慢慢被感动了,常说,周玉这孩子,长的不错,心也好,也能干,就是平时老和一帮男兵在一起,不好。”
“那周玉辞官了?那也无事,姐姐当时在襄阳,姐姐绝计不会让玉儿日子过不下去的。”
“周玉这时才显出她的不同,她没有为这句话而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