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的不知积了多少年的木屑,一起抛撒出来,装作造船用屑来吓唬我们。实际上他根本没造船东来的这个打算,那么他这么做必是让我们屯重兵于此,其实,他想走其他路。
再命人下去查询士兵中可有家里烧制陶器的又或做过陶器工的。
西凉的河只有条把条,他们那的人根本没造过船。想是什么都没造,却自己想着有否办法让我们认为他们造船。锯伐木头之际,或者抢掠陶器之际看到了木屑,便感觉得计,一起抛撒了下来。
此处尚有些漏洞,但都不能动摇我的判断了,我就是奇怪,为什么董卓把红色的在最开始倒下去,如果全倒黄色的未沾染的,我们虽能感觉怀疑,但未必能看出他们的破绽。想想可能是他们没想好,红色的在上面就直接先倒了出来。这样他们就有点太蠢了,但能想出那种方法攻蜀山关的计策的策士们难道会这么蠢。
我还是坚信,董卓一条船也没造。
下面的人再次汇报,没有,几乎全是种地的。还有唱落子的。最后这句是李真加上的。
“好吧,此事暂不与他们言明,待我们查个究竟,再做定夺。”这是我的命令,“不过至少现在我们可以放心了。”
周玉对不让她与会稍有些意见,质问我是不是嫌她是女子,那姐姐为何可以,她的一番意见,引出后面姐姐的一大番话。
在原来的大厅上,我们围着简单的晚餐,遣散众人,孙玉海被姐姐留下,孙玉海说自己不识几个字。我奇怪地问他如何能唱落子,他说从小被父亲一句句教的,论识字他只看得懂军书,其他的东西他真不懂。姐姐摆摆手说没什么。
“大家都是自己人,不要拘束,玉儿这主要是对你说的,别闹了。”周玉正在和他的夫君开玩笑,李真尽力克制笑意,不想打断姐姐的话,可是周玉却依然如小女孩般胡闹。
看着周玉被教训老实了,姐姐才开始讲了:“玉儿,你听姐姐说,你天性纯良,不晓得各方利害关系,常直言不讳,恐会给你和子实未来带来麻烦。近日如你进来,必会给子睿带来不小的麻烦。子睿是荆州名义上的次席人物,也是钦点的万户侯;却在大厅众人之前,被一女子称兄道弟,毫无尊卑礼节,在荆州,算在家里,大家彼此之间无所谓。子睿,我也要说你,你和管亥还有孙玉海三人下幕府山时,就是那样搭着肩膀下来的,虽然你有腿伤为由,但如此也显得我军太没规矩。”姐姐忽然显得有些古板了,不知道怎么回事。
“玉儿啊,以后你肯定会和外面的人打交道,所以,你必须学会所有的礼仪,别东张西望,我是说认真的。”姐姐的话没有任何委婉的余地。周玉终于明白事态的严重,很正经的坐下来,很认真的点了头。
“无论你以后为不为官。”姐姐加了这么一句。
“姐,你以后不想为官了?”我第一个把这句话的意思咀嚼了一番,然后得出了结论。
“如果只是像在长沙那样,我也想为百姓做点事情,而不是一生无所事事。但是战场实在不是我想在的地方。”姐姐摇摇头,“而且,等我嫁出去后,就不是我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的了。”
我开始觉得姐姐嫁在荆州是件好事,北游一趟,还是感觉我荆州的各种气氛比较活泼自由,而北方虽然不像我们传说的那么可怕,但各种气氛还是有些沉闷。
“姐姐喜欢什么样的?”我忽然问了这个问题。
姐姐笑着对我,“这就不用你管。”然后又转过去:“玉儿,子实将来娶你后,你起码要懂得各种礼仪,服侍公婆这些你都得会做。然后,你也稍微涉猎一些诗书,否则,子实和你总找不到能说的话题,婚后日子久了,你们都不会很开心的。”
姐姐的话有些过于沉重,让在场的孙玉海感觉有些不妥,他又提出离开,姐姐又给否决了。
“有人给姐姐做媒来了,如果没什么意外,姐姐回荆州就要准备嫁了。本来准备回荆州再说,但是出了这么一件事,子睿你得主持一下如何应对,可能我和你不会同时回襄阳了,所以,先和你说一下。”
这是一个让我大吃一惊的消息,但那几人都没什么反应,看来他们都知道了。怪不得这回看到姐姐,姐姐给我的感觉和以前总是有些不一样。开始是因为黄怡的事情让我心神不宁,以致没什么想法。现在我终于明白姐姐今天和我甚至有些陌路的感觉了。
姐姐将成他人的妻,此后我就真是一个人了。虽然我多少次信誓旦旦的说要把姐姐先嫁出去,但这次,姐姐真要嫁出去了,我却心里没了着落。
“是谁这么好运?”我尽力装出兴奋。
“虎贲中郎将高陵侯曹操。我还不知道知道我的事后,他还敢不敢娶我。”
“曹操,曹孟德?”我的惊讶绝对不小。
“子睿识得此人?”姐姐也有些惊讶。
“对,我认识,他很不错,很不错。”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怎么嘴这么笨,“孟德兄人品、才华皆是天下一等。他该有这份度量和气概。”我总算回过点神来,不过,孟德兄怎么被拜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