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雪时的道路很是泥泞,腊月十五我们才过江,腊月十六我们才折过江陵向北,加在一起才走了三分之二的路,显然在子玉十九大寿前回去的计划估计是落空了,子玉还得继续履行他带队开路的职责。所以,我猜他那依旧笑嘻嘻的脸后面,不知急成什么样了。至少我们每顿饭的时间都有些拖后可以说明这一点。
不过当夜江陵送来消息,昨日西边夷陵来报,秭归的人来谈和了。师父当即下令子玉带人星夜回襄阳报信。这下他生日可以回去过了,只是我们没法准时替他庆贺。尤其是我,因为另一条重要的消息是盘踞秭归的那些人是从益州出来的逃亡军队和百姓。
我决定去夷陵,因为这件事我必须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