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考虑,这让我精神一下子好了很多。
我们出时,雾已淡了不少,及至师父大营,几乎已经散去,只是天上云朵颇多,太阳总是躲躲闪闪,让想至少可以晒晒太阳的我有些失望。
熬了一夜,嘴巴里昨天咬下来的地方有些肿痛,我不时的舔着伤口让那里舒服一点。最后还是想着办法分散注意力,忘掉那个伤处。我很幸运,很快就找到了可以让我忘掉嘴里的伤处的事情了。
我们扎营的地方是块靠水的平地,但师父的大寨则是以山坡所建,面向幕府山,气势逼人,又很有层次,就好似这里有几十万人一般。师父果真是个用兵的老手,这一手一定要和他好好学学。
“见到师父还不赶快去行礼?”
“哪呢?”
“你眼睛是不是瞎了,真想给你揪掉。”姐姐咬着嘴唇忿忿一指。
我赶快滚鞍下马,朝着大帐前满身戎装的师父就拜倒下来。确实就算我不认识他,在众人中师父的气势就可以让大家知道什么是统帅,谁是统帅。
师父乐得什么都没说出来,就赶紧过来把我搀起来:“好小子,感觉你现在很有你传闻里的那种架势啊!”
“很像禽兽是不是?”我笑着,肆无忌惮地说着,提到我的传言,我也想笑。
“哈哈,子睿回来得正好,快过年了,猴……呃,你老师,州牧大人很是挂念你啊。小孔明也是挂念你。”后面忽然正经起来,但还是很快忍不住笑,大笑着将我拉进大帐。他最后一句,让我想起我们家的那个小坏蛋了。
一进内帐之后,便是众人相见。子玉我已见过,显然那个姓风神什么的,好像用他们的话是尤里叶斯,名字好像是轻的斯巴达人,是得好好打个招呼了,毕竟他远离他的族人替我们训练士兵,而且脾性和我很相投。他的头看来是受师父的影响,至少已可以在脑后挽个小髻了,再加上那一身汉袍,确实已和一个健壮的汉族男子没什么大的区别,就是黑了点。
我还记得他是一个斯巴达人,他们说过那是个强悍的民族。所以,为了表示我对他的了解深,我直接和他强行较起劲起来,拥抱时,就故意使劲,他也明白我的意思,很是配合,立刻也使上劲。我们竟把各自的衣服都绷得响了起来,似乎刹那间,我们身上的衣服都会被立刻撑破,不过我认为,应该是他身上的袍子先破,而不是我这件宝甲。这下大家都不出声了,看着两个大汉互相强勒对方,能听到的已是骨节之间的清脆的响声。
“好了好了,你们干吗?就不能用些文雅一点的方法互相打招呼吗?”师父赶快把我们两个好战分子分开。
大家都是久别重逢,这顿寒暄让我把那些睡意不知丢到哪里去了。
当姐姐把子玉的计划提出来后,大家就从兴奋中全部跳了出来,沉默不语了一阵,接着有些窃窃私语。而姐姐说完就直接问子玉:“江玮,你何以认为天气一定会冷下来,而且就是这几天?”
“子玉,这个计划你也和我说过,我也知道如果天气忽然冷下来,对我们进攻有诸多便利,但你是怎么有这样的想法?我也想问你。”
“师父,银铃……郡主,”由此称谓看来子玉也和师父学上武艺了,他冲大家一拱手:“本这些不足以为据,然天地变化,皆有前兆,造化神奇,都具缘由;忆起往年,及至冬日,蛇鼠之辈,匿去无踪;今冬日暖,常见蛇出洞,多有鼠为祸;俟之腊月,则蛇忽遁去无踪;前日管库夜报,众鼠骚动,疯狂颠倒,横冲直撞,无畏捕剿:庖厨之肆,常少鱼、肉,查皆鼠患。人言:蛇遁鼠贮,必有大寒。此事岂非显示近几日内必有罕见严寒。”
“子睿,你看此事如何?”师父直接来问我的意见,显然对我很是看重,让我有些受宠若惊。
“此事确实有理,当务之急,我们至少应该先快把寒衣准备好,下去,然后做好从冰上6路攻上去的准备。可能要准备一些滑车。还要做好防止他们从冰上逃遁的准备。
“你也认为天会变冷?”
“是的,我相信子玉的判断。至少如果变冷我们的损失会少很多,而对方损失肯定要比我们大很多。当然我们得做好御寒的准备。”我还想到要是攻击,一定要选在半夜三更去打,因为那时候正是我最犯困的时候,我想他们也绝对好不了哪去。
师父还征询了其他将领的意见,他们也觉得天冷下来,主要是前面的十几里水路变成旱路,山上再积上雪对手会非常痛苦,我们的把握会非常大。
“现在我也希望这样,毕竟腊月就得像腊月的样子,现在确实太不像样子了。好吧,大家马上就去准备,如果不变冷,那么腊月十五日之前我们一定要从水路拿下幕府山,我们也不能再拖了。”师父下了最后的决定,但现在我知道至少有一段时间我不能睡觉了。
师父再也没和我多说什么,他们也只和我打几个招呼,认识自东边来的两位新人,也就赶快去做事了,我们则立刻回营。下面我们也不知道还有多少事等着我们做,可能就是我不知道有多少事情要去处理。
“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