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达战阵吗?”我大呼,一边盯着门口外的情况,我们中拿弓箭的人正以那个“屏风”为掩体与门外对射。他们也不敢冲进来,我们也苦于人少,不能冲出去。
“我知道,子实兄教过。”而我手下那帮英武善战的异族人这时则显然有些稀里糊涂的了。
我又看了看门口的情况,都督府坐北朝南,面前正是个三叉路口,现在南面街上人头涌动,但大都是躲在门廊下,招牌后躲避箭矢。
两边的情况碍于门框,暂时不详。不过按照房上的箭矢射出度,对手到现在还在尝试翻墙过来。
“阎柔,你找几个人给北海他们送箭!北边来的兄弟们守住门,王炼……我们等他们再攻进来时,组斯巴达战阵……向……右边攻过去。”
“为什么攻右边?”
“我们右边的箭射得比较急,说明对手在右边攻击比较凶狠。我们得帮屋上人一把。”
“是!”
“大家小心,对手又上来了。”王炼开始他组阵的指挥,而我则一直盯着门外的人。
我想我一定是失心疯了,因为我居然一下子蹦了出去,出来后才觉不对,好像出来得早了一些,但是我的自尊心出来了,居然不退,眼见人冲了过来,想想吓唬吓唬也好。便径直走出门来,对手没有冲只是慢慢凑近,忽然看到有人糊里糊涂冲出来,还是把他们吓了一定,王炼赶紧让大家凑上来,组成那个熟悉的三角战阵。不过上次我在中间,这次他们倒是想把我包在中间,但被我一直挤在最前面,我们战阵就这样硬是极快地凑成了,而且极快地开始向对手的冲刺,对手的脑海中应该从来没出现过这个东西。他们的反应应该属于老鼠拉龟无处下手吧?我这个比喻好像有点太过贬低我们自己,以后一定要想一个稍微好一点的比喻,不过现在我是没时间了。
对手的溃乱来得有些奇怪,因为我们似乎正在相持时,他们的劲便忽然没了一般,一下子溃败下来,我记得我的最后一次攻击是扫到了一个正在逃跑的小子的上,结果这小子一下子跳了起来,蹦的老高,我想我们所有人都注意到一个什么东西拔地而起,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竟自己都爬不起来了。
当我把目光从地上的人移到远处时,答案就很明显了,李真正带人从各个方向上抄截这帮乱党。现在我才有时间去想一些事情。我甚至在想这是不是做梦。
战斗变得完全一边倒,占绝对优势的我们的黄巾军战士对付这帮完全是乌合之众的家伙完全遇不到什么抵抗一般。所以子实几乎是信步大街般直接到我的面前。
“没道理!”我对子实说,他身后的夫人也没什么要听我说话的打算,因为我猜当我也带着一脸疑惑时,她便知道我想不通的问题应该出她的智慧所能及。我接着说:“这帮混蛋简直有些头脑昏到极点,在城内他们都敢动手。”
“你可能不太了解那个老小子,”子实似乎已明白是什么回事:“这一家老的小的都自认为自己是不世之才,决断行事都有上上之资。他的儿子被你扣了……”
“这你都知道,这才半个时辰都没有,你们不是进城门时就留在城门口了吗?”
“子睿,你的脑袋怎么了,你说大牢该归谁管。你以前当过城守的。”
“知道了,继续。”
“我得到报告说你把下贱给扣了,我就琢磨着要出事了,不过这次连我都没想到他居然玩得这么大。”
“还有,他怎么能找来这么多人?尤其是现在青壮男子这么少。”
“他自认为自己是孟尝在世,特别喜欢收留那些无聊的地皮无赖,称他们为食客门人。自号小孟尝。呸,不要脸。”听到这话,我和他先左右看看,没现有人在偷听我们的说话,才再对视,然后我们的腰就被笑硬生生折弯了。
“一个人不要脸到这种程度,真很难得。”我点点头。
“不过,他有多少门人?”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三四百吧……对啊,这场面上好像多了一点,感觉多了好几百。”
“他也说是来帮他的义士。”我皱起了眉头,“子实兄,看来你得去查一下这帮人的来历,还有顺便把夏府抄掉。还有……”
子实看到了我的到处张望,他替我说完我要说的话:“还得安抚一下百姓。”
我点点头,没有再说话,我曾经作为一个平民百姓一般的长大,所以,我明白一件事:只要让大家吃饱饭,再有别出什么乱子,百姓们实际上是很容易满足,可惜这些可爱的百姓的小小愿望却很少能得到满足。为什么那些在上面的人不能张开眼睛来看看下面的人,知道他们所作的事情的坏处。想到这里,我觉得老师更了不起,但是老师用什么去填那赋税的口子的,我还想不出来,姐姐告诉我,按照账册,去年冬天我们荆州的赋税一文不少的上缴洛阳了。但是姐姐又告诉我,我们荆州对很多人的税都减了,而且还减了不少,所以才会这么安定。实际上,我在北方觉得那里也很安定。我不知道,大家都是怎么做的。我承认我很乱,我经常从一件事想到其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