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来诏书,说父母双亡,你姐为大汉养大了你这么个活宝,该受赏,赐上阖郡公国郡主,享食邑三千户。”许子将肯定受我那帮同学的影响,这么大年岁人,也拿我开这个心。
“真的!”说完看我一眼,他很认真的再肯定了一遍。
“上阖郡公是谁?”
“申公常,你谢氏宗亲。人家专门来认女儿的车队都来过了。”
怎么会这样,何进让我和京兆尹侯国的谢氏士族挂上了亲,我忽然想明白了皇甫嵩的所有的举动,但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多种变数,只有一个目的了,何进想拉拢我!莫非是我无父无母,便于收买,给我一个声名显赫的人当我的父亲,还在京兆尹,希望我过去替他卖命。
“老师对我有什么要交待的吗?”我想看看老师的意见,我不会去投何进,老师也该知道,但我想至少这一路我会很安全了。
“没有,他叫我们叫你小心,其他的没说什么?”
我又感到了一种更深的含义,老师的意思是不是何进还不一定是要拉拢我,而是打算做个样子让大家觉得他是要拉拢我,然后我还“不幸”死在了山贼的手里。他也“只能徒叹奈何了”。
中平二年十月初三晨,田丰在老宅入冬祭祖完毕,便领着我们一行继续向东南临淄进,那天天气很好,但大平原上衰草上的寒霜,告诉我寒冬的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