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吧!”我说完恭恭敬敬地给龙行行了个礼。龙行下面的所作作为和我想的一模一样,他慌了神一般,赶忙跪倒,“属下不敢。属下这就走。”说完还恶狠狠的看了看那逢老儿,看着他诚惶诚恐又凶神恶煞的样子我都想踢他一脚。
龙行带着他“兄弟”走了,我等他们全走了,作松了口气的样子,转身对那老头行礼道:“逢公受惊了。”
“不敢,这回多亏侯爷相帮,否则这群乌桓蛮人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心道相比他们,你们的行为才叫野蛮。
“我统帅手下不力,还请海涵。”想归想,说归说。
“蛮夷之人,不行汉礼,无长无卑,还要尊侯以后小心为好。”
但我们都回避提到抢人这件事,可谓心照不宣。
“贵公子……可是痨症?”我明知故问道。我对这弱冠青年确实颇为欣赏,让他身患重疾确实有些不公,不过想不出来着无赖如何有这么好的儿子。
“多蒙侯爷相帮。”逢老儿不愿讲,还是逢东自己讲了出来:“小子确是痨病,我父求遍名医不能得治愈,想是命数要终了。”他很想得开,但他的父亲要他不要乱说。可是既然已到冲喜的地步,想必他也绝望了。
“我与你修书一封,你派人护送你儿径自去荆州襄阳,让人将此书交与我姊那里,她必会给你安排认为他诊治,……你可知神医华陀乎?他现在应该就在荆州。”我不太有把握他们认识这个我的救命恩人。不过他们脸上的欣喜,以及小老儿那几乎快笑歪掉的脸,让我确信华陀的名声确实很大。
“有华神医,那就有救了,我一直想找他,可惜他总是四处行医,从来都不知道他当时究竟在那里,今得尊侯一言,救我小儿一命,请受小人一拜。”这无赖对自己儿子倒真是关爱倍至,完全地真情流露。
我想到了我的父亲,我却从来没见过他。
从那里回来的路上,我就一直在想我的父亲,我的父亲是谁,我得去问问姐姐,小时候问她,她说她也不知道。但既然她记得在山洞中差点捂死我,那她应该记得父母是谁。
我忽然感到我家的疑点颇多,我问过张叔张婶,他们不知道我家的事情。但是自小他们一直尽心尽力照顾我们,我也没想过这类问题。但既然姐姐说那里是我们家的老家,张叔张婶一直照看着老家。当时姐姐只有四岁,如何能处事,肯定是张叔张婶理事,他们一直在老家做事,竟然我家父辈是谁都不知道,那是谁雇的他们?这确实有些说不通。而且,最奇怪的就是我们家的收入从何而来,这十几年开销不小,我们家没有人在外面做事,但我从小到大却衣食无忧。就这样待在襄阳城里,虽然知道一些百姓之苦,但从来没有想出来真正的百姓疾苦会是什么样子,路过农田我会认为景色优美,泛舟江上我会认为水势雄奇。这次北行,尤其是和三叔待了一段时间后,我知道了百姓的真正辛苦,辛勤劳作整日,钱财得来亦很为不易。即使这样,三叔还说,你不自己来做,我是永远不能体会的。
“大哥,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我们家是有问题。”我很肯定地说。
“大哥你怎么了?”
我感到有人把手在我眼前挥,我才回过神来,“龙行,怎么了?”
“你听见我问你了吗?”
“你问我什么?”
“大哥,你出什么事了,好像心神不宁,我问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哦,我写了一封信,让逢东去荆州去求医。”实际上,我是顺便写了封信给姐姐,当然我也说了逢东的病,让她找师娘帮忙,只是讨好姐姐的话占了绝大多数,尤其是一直没给她写信,再不写回去我就不要想活了。“哦。对了,踏劣怎么样了?”
“失血有些多,大夫来看过了,他身子倒真是壮实,现在没什么性命之忧,刚睡过去。”
“张小姐呢?”
“陪着她哥哥呢。”
“龙行你随我来。”我想有些事情,是得和他说一下。
“龙行,你今天做得确实不错,没想到你用计已如此缜密。故事编得也不错。”我笑着说。
“听完小南的话,我们又问了几个当地人,我夫人的想法,我再把它充实了。”龙行笑着对我说。
“我想过了,你的主意确实不错,不过龙行啊,你可能给幽州公孙瓒刘备他们惹来麻烦了。你居然想起用土荆给他做姓,确实有些绝妙。你是不是想到了幽州的公孙瓒那的土荆大旗?平黑山一役,土荆一族必会被人注意。因此中还关系督邮一条性命,提到此事,幽州肯定三缄其口,含糊过关。而很多洛阳官吏都可为证,我向北去时,一个随从都没带,从幽州回来,就多了土荆家的人,幽州还有土荆族的人。自然就这样转移了视线,何进不会注意我们而是紧盯着幽州,而且,今天显得我对你们似乎有些没有办法。这一切的一切汇于结果都对我们无甚大碍,但幽州必为所累。”
“您很担心幽州?”
“可以说是吧。”虽然从道理上讲,我们只是在互相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