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向南进,难道乌桓人又至,没有地方躲藏。心里却想这歌对我影响真大。
长老到没像我这样受影响,只是平静的告诉我,顺着水快。
我这次醒的时间更长,心中想着故事中的卡图艳和阿尔塔,木筏上有些碎木渣,我随意的把它丢在水上,不过,我却忽然现,情况不像我所想,我本来认为我们顺水而下没有划桨只一个掌舵在筏上,筏上这么多东西,这小木块应该比我们快才像话,可是我们笨重的木筏却轻易的甩开了它,又扔了几次也全是这样。
想了半天,也没有想明白怎么回事。
我就和长老谈到了到我那里的想法,他肯定没想到我的官这么大。但他还是信任我,因为我就是为了他们而受伤,还险些把命丧。他说到上岸后会合其他长老商量。
第七次起来我已经可以骑马,就是常在马上打盹,不时的需人提醒,免得倒撞下马。我说怎么不坐木筏,破六韩烈牙说,那河已拐折向东,最后流向北方,长老们已经同意去我的地方,我们正继续迁向南方。他还叫我小心,到处都有野狼。
我还想找族中长老说话,破六韩烈牙只是指了指雾中的身后地方。乌桓人最终还是追上,很多人已在昨晚长久的睡下。
恹恹的我还是离开马,在马车上找个位置静静地躺下,我揭开了甲胄看看自己伤口,因为两个伤处都没有疼痛的感觉,只是肩上有些酸,腹部有些麻。腹上还有一些瘀紫,肩上已无大恙。
我又拿回我的天狼,它比我上次看到它更亮,我坚持着不让自己睡着,以让自己在乌桓人来时能帮上忙。
只是,我还是在那天的暮色中进入梦乡,梦中的我回到了襄阳。
第八次我是被人摇醒,我们被一队士兵重重包围,不过我一点不紧张,因为我看清了他们的着装,我拿出我的诏书给他们的带头的百夫长。带来的结果是他们护送我们回到了大汉的最北的关防。
入关时,我终于收敛了我最近的变化。
“我是大汉平安风云侯谢智,这是我从北域带回我们大汉的属民,你将这所有的一切登记造个册吧。”
当我看看这些破六韩烈牙一族时,我忽然想起了斯巴达克斯一族的十七年远征。名册到我手时,心中更是深深的涌起悲怆和苍凉。我转身对破六韩烈牙说,“放心吧,从这里开始,我平安风云侯谢智必保你一族的安全,让你们平安地到乐浪,永不再受这到处迁徙之苦,离别的哀伤。”
大汉中平二年六月二十九日晨,我领着破六韩烈牙的鲜卑族人回到了大汉的领土,离开时整个族有一百五十六人,经过这一个多月的艰苦的迁徙,到这里的时候,已只剩五十四人了。
少年的破六韩烈牙没有眼泪,没有悲伤,只是坚毅地环顾他的族人,远眺了一眼北方,然后翻身上了他的那匹心爱的白马,高举他的长弓。示意:出!
那一年,已成为领的他十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