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上,速度之快给人一种无骨蟒蛇的错觉。
脸色一变,薇薇鸥左手握拳将袭近的蛇手击开,同时间低身一扫,想要打破他的下半身平衡。
无奈对方似乎早一步料到她的动作,向后空翻,以左手单手支地支撑身体落地并迅速退出三米外。
短暂的停顿下,得到喘息时间的薇薇鸥终于忍不住出声呐喊:「你这样到底算什么意思!?到底还打不打了?」
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面无表情的拜伦歪头问道:「什么意思?」
薇薇鸥指着他,发出愤怒的质问声:「你从一开始就没认真和我打!」
哪怕是再迟钝的人也感觉到其中的异样,即使只是知道对方隶属单位的表面,也知道身为暗部机关部队的他直到现在为止根本没用任何暗杀技巧。
对此,拜伦也很老实的回答:「观察……」
「观察!?我的战力吗?」
到现在为止,对方居然是一直在观察着自己的战力,但这个答案又引出新的疑问:「以你的能力完全无需这么麻烦,而且暗杀者的话应该都是一击必杀,刚才的交手中明明有很多机会,只是观察的话不可能不下手!」
「这次开战前,御主大人和我们说过关于亚维路克斯殿下的事。」
不知为何,拜伦将话题扯到尼奥身上:「由于有些军团长所处的年代不同,所以御主为我们简单介绍一下亚维路克斯殿下,将来有可能成为吾等唯二的主人,比任何人都要更加的孤傲,在染血的世界中却比任何人都要更加的纯白,正是因为如此单纯所以才能如此之强,怀抱着希望、温暖、光明、信任的同时,却又拥有着憎恶、仇恨、黑暗的负面情绪,不得不说是我见过最矛盾的存在。」
尽管不明白对方的话题意义,但扯到尼奥的话,薇薇鸥的确有点好奇:「那么结果呢?」
「除了孤傲和御主所说的有点出入外,基本上和御主所言一致,但令我更好奇的是跟随在亚维路克斯殿下身边的你们,不停重复要保护亚维路克斯殿下的话语,所以一直都在观察着你。」
这句话终于道出她想知道的原因,但拜伦的下一句话却马上让她怒火中烧:「太弱了…实在太弱了……」
无视薇薇鸥的愤怒,拜伦开始自顾自的发言:「口口声声说要保护亚维路克斯殿下,但力量上却完全不如他,想必你也是常常在他的庇护下,看到你们出现时我的第一感想就是一个很无聊的笑话,一高呼着保护的人居然实力还不如被保护的人,真是低级的笑话,看来御主有一句话说得很正确,那就是你们这群弱者令亚维路克斯殿下变弱。」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毫无征兆……
薇薇鸥挥出一记被虹光缠绕的右拳,凶猛的光流瞬间轰到对方身前,而拜伦则是提前一步向右闪开。
此时薇薇鸥的表情变得十分难看,连带着声音也显得十分压抑:「你说了最不该说的事!!!」
但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拜伦却一再踩上她的地雷区:「被我说中了所以才如此愤怒吗?不管怎么说,你们在拖亚维路克斯殿下的后腿是不争的事实,如果想要否定的话,那就试试打倒我吧。」
「绝对要击溃你!!!」
锐利的眼神中,瞳孔微微收缩,受到情绪影响,解放的强大魔力直接影响到周围气流,形成一阵风压扩散开来:「或许过去薇薇鸥一直是爸爸的包袱,但至少…这一刻我绝对不是包袱,我也能帮助爸爸,我也能为爸爸做到一些事,所以…只要挡在我面前,不管是什么都统统干掉!」
拜伦向她敞开双臂,这个动作无疑是挑衅:「耍嘴皮功夫谁都会,就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和耍嘴皮功夫等同的实力。」
压低气息,沉住呼吸,集中精神,然后锁定目标,最后引爆魔力,瞬间爆发出比之前更快的速度,就连强化过的地面石板也无法承受起步时的冲击力而崩裂了。
她可以接受敌人的贬低,也可以接受敌人的藐视,但她绝对不允许他人否定自己在尼奥身边的价值,也唯有这点她绝对寸步不让。
看着来势汹汹的薇薇鸥,拜伦右手从衣袖内滑出一把黑之匕首相对迎面而上。
一瞬……
两者相互错身而过,间距十米的距离,背对背各自保持着最后挥剑和挥拳的架势。
致命的沉默过后,薇薇鸥的右侧身手臂上喷出鲜血,不知何时,右手臂上被划出一道伤痕。
「到底什么时候!?」
感觉不到,直至鲜血喷出之时,相应的痛感才随之而来。
左手捂住流出鲜血的伤口处,薇薇鸥脸上惊讶的表情毫无遮掩的表露出来,因为刚才的一瞬她根本什么都没看到。
更重要的是,自己的固有技能『圣王之铠』一直开启着,难道固有技能被无效化了吗?对方到底是通过什么方法直接伤害到自己?
「你的全身式防御的确有效,但是我这边也有着很多对应方法,观察已经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