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苏醒,见了伏羲琴识得是自己故物,不免一番感叹,重又祭炼,凭借此宝带领洪荒先民披荆斩棘,诛杀妖魔,硬是开辟了一片人族生存的天地,伏羲氏又根据伏羲琴之用,创造琴瑟之物,又造《驾辩》之曲,听民自乐,一时之间风氏部落朝气蓬勃,展极。
韶华易过,转瞬之间,伏羲氏已然年近花甲,在位三十余年,人族在他治理之下,当真好生兴旺,远近归附,又有数十个大小部落投靠伏羲麾下,风氏一族之人口已逾百万,伏羲氏圣德之名远传洪荒,连残存的巫族妖族时常侵袭人类,以杀戮为快,也不敢在风氏部族的地盘上翻云覆雨。伏羲氏勤习太清天道法,老君一脉道术以无为为至要,损之又损,以至无为之大道。伏羲几十载揣摩钻研,道术已然精深之极,只是平日从不显露,族人尚不知晓,这位圣德昭昭之人族圣皇,竟是一位飞天遁地、手风雷的道家修士。伏羲氏修习道法之时,忽有所感,只觉天地万物无不是道,无不合道,正所谓大道无形无相,万物莫不与之从而相合。但老君课徒秉承无为之旨,只传授大要,具体修道之法门却并未阐述精当,伏羲氏着手修习太清道法便遇到了阻碍,只觉明明感受到大道微妙,造化运转,偏生如同隔了一层薄纱,看不通透,瞧不明白。伏羲心有所感,若能堪破这一重迷雾,足可使修为更进一步,明了自我,还原本如。但就是这一层桎梏,却难比登天。
这一日伏羲氏正在帐中静坐,忽有族人进来禀报,说有一道人求见。伏羲自己出身道家,又有6压道人传授后天火种,对道人敬重异常,忙亲自出帐迎接。只见一道人手持五彩妙树,身披五色道衣,上绣周天繁辰点点,金丝龙纹,似麻非麻,似线非线,光华闪闪,迥异凡俗。头戴混元巾,周身仙气飘飘,当真乃得道之士。伏羲以道家之礼问讯道:“道者何来?”那道人稽笑道:“贫道鸿蒙,乃东海轮回岛无量宫练气士。闻听人皇有需,特来相助。”伏羲氏瞧着鸿蒙道人一脸和善的笑容,不知怎的,只觉对此人熟识无比,甚至竟怀有一丝淡淡的忌惮之意,但仅仅是忌惮而已,远谈不上敌意。鸿蒙老于世故,洞悉人情,一见伏羲异样之色,早已猜透七八分,暗暗苦笑:“看来我算计太重,竟连这一位仁厚心慈的圣皇也对我生出了防备之意。”那也无法,若非鸿蒙绞尽心思诸多算计,莫说有今日之基业,只怕早被人乱刀分尸,形神俱灭了。“怪只怪我前世资质有限,又无高深道法,能够修到地仙境界就是邀天之幸了。转生这洪荒之后,屡有奇遇,先是在混沌之中观摩盘古修炼法门,又在紫霄宫中听道,如今又有混沌钟在手,斩去了四尊尸神,不久之后当可将第五尊斩却,只要等到黄帝战蚩尤之时,便可完善我之法门,创出最适合我盘古真身以力证道的系统功法。嘿嘿,六位混元圣人,那时才是开始呢!现在还不能姿态强硬,还须忍耐才是,只等赚足了功德,有了保命之法,便可大展手脚,大干一场了。”
伏羲见鸿蒙忽而出神不语,奇道:“道友知伏羲有所需,不知道友何以教我?”鸿蒙缓过神来,笑道:“道友师承太清天圣人,所学之道秉承无为之旨,若要悟透,必得有大机缘方可,贫道恰好便知此事。”伏羲喜道:“道友既知,还请相告。”鸿蒙将手望西南一指:“欲寻此中妙,须上八卦台。”伏羲不明所以:“道友之言,可是缘在西南?”鸿蒙将五色妙树一刷,有无数光雨挥洒,金莲朵朵漫空飘散,只但笑不已。伏羲细细咀嚼,自语道:“欲寻此中妙,须上八卦台?想来是要伏羲往西南而去,才得寻着机缘了。”决心已定,谢道:“多谢道友提点,伏羲不日便即起身往西南寻道!”道人将手一摆:“不忙不忙。那西南之所离此地十万里之遥,其中妖魔鬼怪不胜繁多,更有上古巫族作乱,道友此去艰险异常,须得多多选派好手随身护行才好。贫道不才,有一物相借道友度劫伏魔。”自袖中摸出一方印信,三寸方圆,玲珑可爱,上有九龙盘绕。“此宝乃天地生就,专与人皇圣者防身炼魔,名唤崆峒印。人皇得此物可逢凶化吉,大道可期。”
伏羲双手接过,再拜而谢:“多谢鸿蒙仙长相借至宝,只不知何日归还?”鸿蒙老神在在,很没脸皮的抚须笑道:“道友无需归还,可传与下代人皇,此宝与八位人皇有缘,缘尽之日,贫道自会来取。”言罢飘然而去。伏羲望着手中宝印,只觉这道人如此慷慨,必有所图,却又不明所以,思虑良久,方始收在怀中。他哪里知道鸿蒙道人竟是打了剽窃历代人皇天子教化功德的主意,欲借此良机将此宝炼成功德至宝,威力可比番天印这等圣人所炼宝物。
伏羲得了鸿蒙道人预示机宜,当下便准备往西南求道。部落之中许多长者纷纷阻挠,无奈伏羲其意甚坚,必要有此一行。长老们无奈,只有选派族中道法高手随行,巫妖二族陨落,许多求道修持之法已在人族之中散播开来,还有许多阐教、截教修士往人族部落收徒,加上有五庄观地仙之祖镇元子流传出的证地仙果位之法,此时人族之中修道的练气之士已是不少。反观当年女娲造人之时,鸿蒙道人曾经传授第一批而生的先民道法,但这一部分先民数目极少,在许多年与巫妖二族争斗之中,或是与自然造化争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