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斩尸之用,无异焚琴煮鹤,暴殄天物,岂不可惜。有此宝配合御使,虽不如混沌钟、妖族天庭所炼星阵,到底威力极大,不输先天。贫道一片心意,妖师幸勿推辞。”
妖师见他言下拳拳,也实在爱煞了此宝,口中还道:“那如何使得?”双手却不听使唤,接过金台,瞧也不瞧,径自藏入怀中,似是怕鸿蒙又再反悔一般。鸿蒙哑然失笑,他有混沌钟在手,其中自有星斗大阵,比这等外物小道威力大过不知凡几,此宝如今已是鸡肋一般的物事,送与鲲鹏妖师还可作下一份人情,结好于他,何乐而不为?那是丝毫不心疼的。鲲鹏妖师面皮极厚,又最贪小利,先前为鸿蒙御敌护法,未出全力,所用去的法宝又是鸿蒙所炼,可谓空手套白狼,这时收了人家的宝物,这才觉得不好意思,慨然道:“道友有何吩咐,尽管开口,贫道绝不推辞!”
鸿蒙险些被他气乐,这会儿劫数已过,能有甚事?也不去理他,向镇元大仙道:“道友虚高静远,贫道也拿些些俗物污了大仙法眼。那五颗乾阳霹雳子乃贫道闲来无事,亲手所炼,御敌防身倒还有些用处,便赠与道友吧。”镇元笑道:“蒙道友指点机宜,可得无量功德,已是知足心感,如何再要道友之宝?”鸿蒙淡淡说道:“外物小道,道友何必推却?巫妖一场大战,固然双双灰飞烟灭,但所遗留之事却还不少。两位道友,可曾觉洪荒之中先天灵气有何变化?”鲲鹏镇元先前一无所觉,吃鸿蒙点破,这才运神用意,细细体味游离于虚空之中,无处不在的一股先天灵气。两人豁然睁眼,都是掩不住一股惊骇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