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走。云中子大喝一声:“鸿蒙道友慢行,交出命来!”又有冥河老祖双剑一击,大叫:“留下混沌钟来!”西方三位尊者互望一眼,心有默契举步,便要腾云排空而去。
那元神化身又是一笑,将身一摇,陡然现出佛家菩萨金身法体,但见二十四头四十八臂,每头之上生三眼,两眼微阖,还有一只竖眼紧闭。四十八只手中各持缨铬,伞盖,花罐,鱼肠,加持宝仵,宝锉,金铃铛,金弓,银戟,幡旗,宝幢.莲花,令牌.钵盂,尖枪.阔剑,舍利.经书等佛家之宝。这尊金身高有丈六,身下是一座九品莲台,只是通体漆黑,散出一丝丝黑雾,蒸腾不休,与那金身之正气凛然极不相符,正是当日鸿蒙才血海九幽无量业力业火凝练入金身之中,无法炼化,没奈何炼成一座莲台法相,也是好看了些。这业力虽是邪极,但威力极大,等闲的仙人吃此一刷,立时堕入轮回,非等业力消尽,方可重回仙道。
云中子嘿嘿冷笑,刚要祭起番天印砸去,又有一人笑道:“云中子道友好大的威风,只顾欺负贫道一尊化身作甚!”其声清越,仿佛金玉和鸣。一位全真道人迈步而来,面含笑意,貌如处子,却又古朴苍凉,正是鸿蒙道人本尊驾到。那道人伸手一指,一尊菩提金身化为一枚拳头大小,通体黑白交杂,仿佛太极的舍利子,一道流光飞去,落在他脑后不见。
鸿蒙本尊现身,收了第二元神,朝正欲离去的西方教三尊者笑道:“三位尊者在贫道这轮回岛上闹了半日,难不成便要一走了之?那混沌钟乃是西方教主欲得之至宝,若是失之交臂,回转西方之后岂不要受责罚?”三位尊者无奈回身,毗舍婆尊者尴尬一笑:“道友算无遗策,我等三人也是极佩服的。先前两位教主曾有明示,今日之事,多有得罪,我等也是奉命行事,无可奈何。道友既是出关,想必炼宝已成。我等不敢叨扰,尚容再晤吧。”
鸿蒙不答,又向冥河老祖笑道:“冥河道友也是越来越出息了,效仿娲皇圣人造就阿修罗一脉,没成想这一族出世以来,却第一个拿贫道开刀。”冥河老祖一抚宝剑,阴测测说道:“道友,贫道素知你法力莫测,神通无边,若非形格势禁,绝不敢与你为敌。我还是那句话,只要道友交出混沌钟来,贫道可助你做任何之事,云中子与西方教之人来道友府上撒野,贫道索性将他等尽数杀了,你我再把手详谈如何?”此言一出,在场之人皆是色变。云中子伸手一招,一枚番天大印落在掌中,满面戒备,西方尸弃尊者则是破口大骂:“好你个冥河,直是丧心病狂!为了度劫证道,居然如此不择手段,天道有眼,你这等魔道邪门,岂能成圣!”其余两位尊者纷纷祭起法宝,防备阿修罗族暴起难。
冥河老祖眼角肌肉微微抽搐,他生平宏愿便是证道成圣,使阿修罗族成为洪荒第一大族,天上地下唯我独尊,吃尸弃一顿喝骂,正是最忌讳之处,心下已然怒极,哈哈一笑:“尸弃道友牙尖嘴利,贫道却是见识过了。只不知道友一身修为如何,当得贫道两柄神剑么?”毫不掩饰其中裸的杀意!以冥河老祖今时今日之势力,足可有资格说出这番话来,他背后有十万阿修罗战士相助,正可趁此良机,将在场之人一并杀绝,自己独享至宝。“若是将这些人尽数杀了,那些先天宝物足够我寄托执念,斩却三尸了。只是有几件圣人立教之宝,颇为棘手。何不挑拨云中子三个与西方教相斗?都是圣人至宝,拼斗起来,想必也极精彩。”不禁得意起来,正要说动云中子几个先下手除去西方教之人,自己再从中渔利。
鸿蒙道人呵呵一笑:“几位道友不必争执了。贫道自开天之时,得盘古天王遗泽,将混沌钟到手,祭炼十万载岁月。只因上顺天道,将此钟借与东皇太一炼魔,镇压周天妖族气运,如今巫妖二族气数已尽,太一应劫而亡。贫道取回此钟,加以祭炼,了断先后天诸般因果,正可还我本来面目,也可仗此宝度过许多魔难劫数,无量量劫之后成道有望。不料竟是泄了天机,惹得诸位道友不得清净,下山走上这一遭来。贫道实是心中有愧,也罢,难得今日所来皆是洪荒之中的大德,贫道素来好客,这许多佳客却是平日请也请不到的,几位也不必走了,索性尽数留下吧!”最后一句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了出来。
燃灯道人冷笑一声:“鸿蒙道友好大的口气,我等皆是一方之辈,任一个修为也绝不比道友差上分毫,道友出此狂言,岂不令人耻笑?依贫道所见,还是将混沌钟交出,免得玉石俱焚,大是不美,我等绝不伤你性命。还可举荐道友拜入掌教老师门下,岂不是好……”他还要喋喋不休的唠叨,鸿蒙大袖一拂:“诸位道友善自珍重!”其人忽然不见。云中子最是机警,叫道:“不好!”众人还未有所反应,周遭情势已然大变!
鸿蒙将身一摇,凭空三道虚影分出,落地化为三位羽士,正是鸿蒙三尊尸神化身,第一位乃是青木老祖,以混沌灵宝五色神树斩出,第二位乃是轮回道人,镇压地府轮回,第三位乃是凌云道人,人族化身,天地间第一位人类修士,以人身入道。三人现出身来,都朝鸿蒙作礼。鸿蒙连忙还礼,随后四人一起大笑。凌云子抚掌笑道:“今日终得圆满,不枉这许多年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