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岂能没有回报?只需道友答应帮忙,日后贫道可指点你一条明路,待那大劫来时,足可保住一家老小,连妖师之位也不失去,还可坐享富贵,岂不是好?况且还有无边的功德,足够道友度过那无量量劫岁月了。”
鲲鹏疑惑道:“你真能令我得脱大难?”这几年鲲鹏静坐入定,总觉心惊肉跳,只觉天机涣散,欲要用周天神算推演,也是混沌一片,得不到半点启示,他知这必是天地大劫将来,因此天机混沌,只有法力通天,才可算出一二。心里不由惴惴,心道:“这厮将自己当作那混元无极圣人了,随意定下别人生死,不过听他说的煞有介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且瞧瞧再说。”慨然道:“道友有命,其敢不从!”
鸿蒙哈哈一笑,道:“好好!我得道友之助,大事济矣!”又对鲲鹏一番耳语,告以种种不可告人的私密,最后笑道:“道友依贫道此法行事,非但有惊无险,还可当中落那帝俊一个面子,也算出了当年一口恶气!”鲲鹏想起当年与帝俊争妖族天帝落败,双目中精光闪烁,立刻道:“好,便依道友之计行事!”鸿蒙拉住他手,笑道:“既如此,道友随我去听道吧!”两人架起祥云,飘飘然往紫霄宫飞去。
到了宫内,只见听讲之人早已到齐,只是比上次开讲之时又少了许多,这些人大多是在这些年来结下恩怨,有的被杀,只余魂魄,也有的被打得真灵涣散,因此上不得紫霄宫听讲,都是些福德微薄之辈,也不去说他。鸿蒙与鲲鹏寻了个位置坐下,那帝俊太一见二人走的极近,对视一眼,暗暗留心。那后土祖巫到来之时,见了鸿蒙,面色复杂,施了一礼,躲在众多修道者中间,也不言语,鸿蒙暗叹:“想必还在想那化身轮回之事,却也怪她不得。”紧接着三清、西方二圣、女娲伏羲、冥河燃灯等等洪荒强者一一登场,依旧端坐蒲团,眼观鼻,鼻观口,也不交谈,默默枯坐。
红云老祖却是最后一个到来,这厮依旧一副欠扁的模样,嚣张无比,见道祖还没出现,便与相识之人寒暄,他说话声音极大,似乎生恐别人听不见,三清诸人都皱起眉头,显然心存厌烦,只是没有作罢了。鸿蒙看他一眼,微微冷笑,依旧闭目养神。这些洪荒中的强者或闭目不语,或交头接耳,都纷纷猜测这一次只隔了八百年紫霄宫便又自开讲,是何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