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蒙朝旗子喷了一口元气,顿时毫光大放,向着海眼游去,到了近处一看,底下是一座坑洞宽约有万丈,深却瞧不清楚,以他一双混沌慧眼,也辩不分明,不住向外冒着黑烟毒气,永无休止,犹如一只洪荒巨兽张开了凶口,要吞噬万物。鸿蒙也不下去,只轻轻呼道:“鲲鹏道友,故友来访,身一见!”其声远达地底深脉,幽然不绝。
过了半晌,只见一道遁光迅疾非常,从无底地洞之中穿出,落地化作一位灰衣道人,鹰钩鼻子,面色阴沉,正是鲲鹏妖师。鸿蒙笑道:“妖师好不痛快,刚与道祖讨了个差事,便迫不及待要来炮制共工了?”鲲鹏本是在那万丈深渊之下,北冥海眼之用地肺真火练成锁骨神链,穿在共工身上,克制他水系祖巫的神通,又用鸿钧所赐的挽月鞭鞭打共工,此鞭阴狠非常,专打元神真灵,那共工虽是祖巫,但真灵比起鲲鹏这样修道人,千锤百炼,自然差了不是一个档次,被打得痛苦嘶吼,苦于受制遁龙桩,不得反抗。
那鲲鹏正在过瘾,要将几万年受巫族的鸟气一并泄了出来,忽听得头顶有人呼唤,搅了自己的好事,满心不快,加上道祖只吩咐每日打一百鞭,还不许害他性命,眼见今日打得差不多了,恨恨住手,命手下妖童妖神好生看管,自己脱身出来,一见是鸿蒙,心里便打了个突:“晦气晦气!只道还可逍遥一阵,怎的是这个夯货!”他知此人诡计多端,不在自己之下,再者也看不出他跟脚,不敢造次,连忙堆笑道:“原来是鸿蒙道友,一向少见,且到我妖师宫中坐坐。”不由分拉了鸿蒙往妖师宫飞去,入了宫吩咐童儿上茶摆果,殷勤招待,双双落座蒲团,笑道:“道友上次在贫道这北冥之地得了至宝,却要贫道为你挡灾,当真好算计!”
鸿蒙冷笑道:“鲲鹏妖师,明人不说暗话,上次是你欠我一个因果,顺道了结而已,你我互不亏欠,还说他做甚!贫道此来,乃是不忍你大劫来时,无端丧命,将一世苦功,尽付流水,特意提点你一番,你怎的不知好歹!”
鲲鹏见他说话没了往日客气,也自大怒,冷笑道:“我自混沌之中得道,身为亿万妖族之师,便是那帝俊太一见我也要礼让三分,你是何人,敢在我宫中撒野!”拍案而起,便要飙。鸿蒙一见,连忙笑道:“妖师息怒,贫道不过与你开个玩笑,何必当真,且坐下来,细细分说。”若有意若无意将五色宝树取在手细细把玩。
鲲鹏也不是个傻子,不然焉能作那妖族之师,见他软硬兼施,手上又有至宝,要是动手,实在没有必胜把握,闹得不好,这妖师宫的基业就要断送,实在不值,他生性吃不得亏,盘算一阵,也堆起笑容道:“道友说的极是,是我心急了。”鸿蒙使了小计,先令他激怒失态,而后又安抚下来,这一上一下,便将鲲鹏心防攻出一丝破绽,在双方对谈之下,自己在心里上就占了主动,这乃是后世心理学中的技能,却远非妖师这等老化石所能领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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