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气都没有,我甚至都不清楚她和宴空庭是什么关系,更不清楚她的背景是什么。
只是知道她姓闵,只是知道站我眼前这居傲毅然的女人不简单,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若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为何开得起上百万的悍马。
难道是宴空庭买给她的?看起来不像。
“我是不是随口乱讲,你不是最清楚!”她的面容从来淡漠,眼底却总是满满的骄傲。
“宴空庭明明吃不得辣,却偏偏去吃那变态辣的鸡翅!难道说,这不是因为你?”
“空庭哥不能吃辣的?这个我……”我也愣住了,关于宴空庭的饮食习惯我还真的没有仔细的观察过,要知道在宴家根本轮不到我来关注这些,大桌上面摆放的菜都是有十几个,自己喜欢吃什么夹什么。
我哪里会知道宴空庭会不能吃辣,却每次带我去吃鸡翅时,他还会要变态辣的鸡翅来吃,难道只是因为我?他是为了配合我的口味吗?
“你不知道吧!宴空庭的胃不能吃辣的,一吃准闹肚子!”闵流苏的语气没有生气,静静的像在陈述我的罪行一样。
“还有这豆浆油条,我没有哪次是见他吃会说好吃的,却天天早餐只吃这个!真是执着顽固的人!”闵流苏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情绪稍好一些,温柔缓和了许多。
“天天早餐只吃这个?你的意思是……你现在是在替空庭哥买早餐!”我根本不需要再问了,闵流苏这话的意思再明确不过了。
她现在就是在给宴空庭买早餐。
如果宴空庭在宴家的话,根本不需要她来买早餐,厨娘会在宴家人用早餐之前将一切准备好了的,哪里会需要人外出来买早餐,尤其还是这个身份极不明的闵流苏。
“宴空庭昨天没有回宴家!”闵流苏看了我的脸一眼之后,淡定的说出来。
轰!
那么说从来不会在外居住的宴空庭,昨天晚上没有回去。
我简直难以相信。
“你的意思是,空庭哥他昨天晚上没有回去,那么……”
“他是在我那里睡的!”闵流苏很诚肯的回答了我的问题,说的是那么的轻描淡写,没有一丝的夸张和得意。
“那么,你们……”
闵流苏没有理会我提出来的这个问题,直接转移了话题,“这几天宴空庭的心情都很不好,昨天晚上还喝了很多酒,我得回去看看他醒了没有,一醒就要吃早餐!”
“空庭哥,他没事吧!”我问得小心翼翼,不想表露自己太过的关心。
“他没事,如果你真的为他好,就少跟他见面吧!”闵流苏提着早餐走之前跟我讲了这么一句话,然后果断的朝马路对面走过去了。
看来,他们住的地方应该离这里不太远,否则不可能不开她的悍马。
“哎,阿猪,你在这里干嘛?发呆呢?”我的肩膀被大力的一拍,回头看到了笑脸嘻嘻嘻的空房子。
“你的早餐买好了!”我看到了她手里提着的咖啡外带的袋子。
“嗯,买了你的份,你怎么还跑来买这个!?”
“我还是喜欢这个口味!”我提着豆浆油条的袋子看了一眼空房子。
“刚刚忘记要问你喜欢吃什么了,行了,先上车吧!”
“空房子,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