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理会一下,沉着个脸,冷着个眸子,静静的盯着那个讲笑话的人,一字也不说,却让人有一种阴森森的恐惧感。
当年,苏往里最爱讲笑话,热的冷的张口就来,可是自从在宁君辰面前讲过一次笑话之后,苏往里再也不在他面前讲笑话,要讲也是把我拉到他的房间里面小声的讲几个。
用苏往里面的话讲,宁君辰太恐怖了,他简直和笑话有仇,所以把讲笑话的人都统统归为仇人一类,动不了枪,使不了刀,就恨不得用眼光将他们一个个的射杀死。
因为宁君辰从来不笑,所以很不喜欢听笑话。
长着一张那么缺笑面摊的脸,如何让他会听到别人讲笑话开玩笑的时候裂嘴一笑,那是不可能的。
真正的原因,那是因为宁君辰不喜欢被人耍的感觉,那像耍猴是一种很傻的行为,而他更不喜欢去耍别人,那是一种欺骗。
宁君辰这辈子最讨厌的事情就是欺骗,无论是谁,无论是什么事情、
“宁君辰,我知道你不是在开玩笑,可是我现在的情况连我自己都不了解,要怎么……”
“你的情况你不了解没关系,只要你这个人我了解就行了,小黑猪不管过去了多久,你永远不会变得一点就是,不敢直面自己的心,习惯遇事就逃避!”宁君辰双手抓住我的肩膀让我直视着他的眼睛,容不下我半点逃离。
第一次这么直视着宁君辰,第一次看到了他眼里这么认真的神情所在,这一刻我有些凌乱而不知所措。
原来强烈的心跳不是只有看到自己喜欢的东西,喜欢的人才会有的感觉,就是看到让自己惊讶的东西出现时,同样会有这样的心跳。
不敢直面自己的心。
习惯遇事就逃避。
原来,宁君辰真的比我还要了解我自己,只是我在他的眼里真的是这样的一个人吗?
那么,我不敢直面自己的心,我的心里又是在想着什么呢?有什么我不敢直接面对的呢?
“宁君辰,我的事情以后你少管了!”心里有再多的话,开口之后就不知道要说什么了,索性跟他把关系线划得清清楚楚。
“小黑猪,你就这么个遇事就怕的人,我不在你身边替你解决,你一个人要怎么办!?”宁君辰根本忽略掉了我脸上的气愤,拿起我的手放在他的手心里面轻轻的握着。
你一个人要怎么办?
这句话听着让我眼睛莫名一湿。
那时候,我自闭,从小镇转到这座陌生的大城市,从破旧平房住进宴空那门庭高院,失了自己的地盘,在别人的地盘上面,我习惯性会乖乖发呆,一个人活在自己那个小小的世界里面。
妈妈说我认生。
宴夫人说我还没有适应这里。
结果,他们给了我大半年的时候,我还是没能适应在宴家所有的规距。
却是宴空庭牵起了我的手,给了我最大的勇气和温柔。
他说,阿猪,不要怕。
这里有我。
后来,我开始讲话,没心没肺的笑,跟他们每一个人都玩得来了,我不怕一切的切,那是因为我身边永远会有宴空庭的身影在。
他说,阿猪,你能接受这一切,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