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来?”
其实钟道姑所说之事便是小蝶之事,小蝶便是当年‘半角仙医’的女儿。
小蝶听着钟道姑的讲述仿若又回到了以往一般,那揪心裂肺的往事再次重现眼前。
“小蝶?小蝶姑娘?”钟道姑瞧着小蝶发呆便又轻声喊了几声。
小蝶慌忙回过神儿来忙用手帕将泪痕擦拭而去,则道:“恐怕是钟师傅只知其一却不知其二,其实那天夜里那位公子带着青楼女子已经远走他乡,只是公子家人不晓得内幕罢了,以为是花月楼全体被烧死。此后她们便隐姓埋名生怕公子家人晓得此事再动了杀机,便找了一个世外桃源过起幸福生活。说出来也不怕钟师傅取笑与我,我便是那公子和青楼女子的第一百零八代。”
钟道姑一听还真有此事,这相传千年的佳话居然是事实,真是难以信之。
“嗷,小蝶姑娘哪里的话,我怎么会取笑与你呢?如此一来我岂不是遇到了贵人不是,我感激恐怕都来不及,这还得多多劳小蝶姑娘费心了。”钟道姑言道。
说实话钟道姑可是半信半疑,不过既然她说自己是‘半角仙医’的传人,若是一出手便晓得有没有真正的本领,这‘半角仙医’的表面功夫钟道姑也略知一二,哼哼!就看她这一行了,如若真的是仙医的传人便放她们走人,若是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那此人必定有嫌疑,到那时再动手也不足为迟。
钟道姑便随着小蝶和小红上了阁楼,阿七也跟在其后。
钟道姑走着这熟悉的楼梯,心想着这阁楼上早已是没人居住了,平日里有什么不要的废东西便扔到了这上边,不过自己也很少上来,因为实在是脏啊!自从小蝶和小红来此钟道姑还没上来过呢,不晓得这两个孩子是怎么住进去的?那屋子根本就不能住人,汗死!
待小蝶推开屋门之时钟道姑满脸愕然的表情,居然这屋比自己屋里都漂亮,干净。
“你看我,这两天都没顾得上过来关照一下,不晓得你们还住的还习惯不?”钟道姑笑言道。
小红则是恼怒成凶的一屁股坐在床上,小蝶则是淡淡笑之,“我们住的很习惯,而且推开这扇窗户便可看到后山的风景……”小蝶顺手将后窗一推而开,一股凉爽的清风吹入,桌面上的纸张被风稍稍揭起一角,随后便恢复原样。
就在纸张揭起一角的瞬间重生看到了纸张下面的东西。
小蝶忙着翻起包裹来,钟道姑在其桌旁缓缓而坐,重生站在钟道姑身旁,重生顺手将纸张下面的东西抽了出来。
“好诗呀好诗,不晓得是何人的大作?”重生不由而赞道。
小蝶从包裹里找出一个奇怪的东西,像是某动物的角一般,但是只有半个,小蝶拿着那角走到桌旁缓缓而坐。
“让你见笑了,这是我闲来无事便拿来打发时间的。”小蝶笑言道。
钟道姑只见小蝶将手中的半角口部向下放于桌面上,然后往上面放了半块毛皮,不晓得是什么兽类之皮。
“钟师傅,你可以把手腕伸过来了,让我为你好好的把一把脉,看看现况如何?”小蝶言道。
钟道姑露出几分怪笑来,看着这行头有些不习惯,因为在她学医之时从未见过这样阵势的场面,可是钟道姑还是把手腕平放在那半角上面,因为据说那‘半角仙医’就是这排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