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明心同房过吗?”
法克斯一愣,嘴角一笑,“你说呢?”
“在明心出事之后。”秦远修一直很严肃,和平常的冷漠,好像有哪点不一样。
法克斯皱了皱眉头,“发生了什么事?”
“在中国时,强奸明心那4个人之中,有一个人现在查出了艾滋病!”秦远修一个字一个字,说得清清楚楚。
法克斯整个人仿若突然呆立了一般,半天都反应不过来。
很久,久道空气似乎都僵硬了,他才缓缓的拉出一抹艰难的笑,“你开什么玩笑,我不是把那4个人都干掉了吗?”
“死没死,你应该比我更清楚!”秦远修冷冷的说道。
他的表情,严肃道,没有一点点说谎的痕迹。
秦远修从来不开玩笑。
从来不开!
“哐!”
法克斯猛地一拳直接打在面前的茶几上,厚厚的茶几被他的猛力直接打碎了,虽然不是四分五裂,但是,可以清楚看到裂掉的痕迹。
那样的钢化玻璃,居然,裂了!
宋臻浅看着法克斯,他低着头,所以,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他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不停地颤抖!
秦远修紧抿着唇,一直看着那个在压抑自己情绪的男人,他的眼眶中很少会有情绪,但是这次,宋臻浅看到了他眼中的焦虑。
明显的焦虑!
法克斯突然抬起头,眼眶通红,连眼底的血丝都红透了,他的手背在流血,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
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不要告诉明心。”
秦远修点头。
宋臻浅连忙也点头。
说完,法克斯转身离开,一步一步走出大厅。
不知道他的想法,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怎样,但是可以感觉到,他那悲凉的情绪,一直一直散不去。
客厅中,恢复安静。
除了裂痕的茶几以及茶几边那一小滩血缘之外,仿若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秦远修转眸看着宋臻浅,“消息带到了,你可以走了。”
说完,越过她的身体,大步离开。
“秦远修。”宋臻浅突然叫住她。
他的脚步停了一下,“不要说一个字,你只要现在立刻走,就行!”
“为什么?”
“我说,滚!”秦远修突然转过来,那一个“滚”说得无比用力,脸上的表情,从未有过的狰狞。
“你是在责怪我是不是?!”宋臻浅突然跑到他的面前,仰着头,问他。
秦远修阴鸷的目光扫视在她的身上。
“或许,那晚被强奸的人是我,你们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欧遥!”秦远修一把抓住她的手臂,“风凉话,你少说点!趁我现在没有改变主意之前,你马上给我滚!滚回傅司凌的身边。下一次再让我见到你的时候,就是你的……”
他停顿了一秒。
宋臻浅看着他,直直的眼神。
他抿紧唇,捏紧手指,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大步离开。
秦远修真的怒了!
宋臻浅看着他的背影,她知道他平时多半面无表情,他的情绪变化往往都只是靠感觉,但这次,他的愤怒,毫不掩盖。
第一眼,就能够看出来!
宋臻浅咬着唇。
不用他说,她也会走。
一个星期之后,她的婚礼。
她还要当一个漂漂亮亮的新娘,嫁给傅司凌。
只是。
她咬着唇。
明心发生了这种事,她其实很怕……
心里那个恐惧无限制的扩大。
回忆起刚刚法克斯的悲凉,刚刚秦远修的震怒。
如果他们把所有的责任都压在傅司凌的身上……
她的心,猛地一怔!
那样的事情真的发生,那么傅司凌,还会安全吗?!
她大步跑向2楼,不怕死的再次敲起了秦远修的房门。
5分钟之后,秦远修才愤怒的拉开房门,冷冷的看着她。
“秦远修,我们谈谈。”她急切的说道。
秦远修眼眸一深,锐利的眼神看着她。
“明心的事,和傅司凌没有关系。”她一字一句,开口说道。
尽管,连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
可是,她不能让傅司凌有危险!
秦远修眉头一抬,“这就是你千里迢迢从中国赶过来的目的?为了不让我杀掉你最爱的男人?”
话语中,全是讽刺。
她低垂着眼眸,咬着唇。
秦远修笑了,冷冷的笑了,“回去告诉傅司凌,从今天开始,我和他,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秦远修,你不能杀傅司凌。”
“我可以杀任何人!”
“不要杀傅司凌,这和他没有关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