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突然动了一下。
一种莫名其妙的情绪。
她站在房间的阳台上,看着一大片星光下无垠的草地。
突然有些担心法克斯以及明心、贺梓晋的安全,法克斯受了伤,明心是他们之中最弱的女人,加上前段时间这么糟蹋了,身体本就虚弱,而贺梓晋,不得不说,虽然他看上去一点也不出老,但必定,他是他们之中,年纪最长的一个,体力下降,也在情理之中。
她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让自己不要多想,那些人虽然都特别的赶来救过她,她也真的心存感激,但,必定他们之间的路途不一样,他们的追求和方式都不同,她不可能对他们会有回报。
而且,她一直麻痹自己,监狱那次,只因为有明心,他们才会如此的劳师动众!
和她,没有半点关系。
她总是不停地逃避各种,对她心灵有冲击的情绪。
房门外,突然响起敲门的声音。
宋臻浅竖着耳朵,听到吴翔在外面吼着,“小遥,你开门,我给你那葡萄进来吃。”
“我不吃葡萄。”
“有芒果。”
“不稀罕吃。”
“榴莲?”
“不吃。”
“荔枝?”
“……”
“车厘子?”
“……”
“山笋?”
“……”
“你到底爱吃什么?”一大串之后,吴翔觉得他把所有能够背出来的水果都说了一遍,还是没有得到里面人的回应。
“我不爱吃水果。”宋臻浅真的很想杀人。
莫名其妙的,吴天才突然这么巴结她,非奸即盗!
她才不要轻易被“狼都”这些妖孽感染,她要练就金刚之体,不容外界任何事物的侵犯。
“欧遥,你是不是讨厌我?”外面传来非常委屈非常委屈的声音。
“不讨厌。”
只是,也不喜欢。
“那你开门行吗?”
“我准备睡觉了,现在大半夜了。”
“可是你刚刚才醒啊?”
“我瞌睡多,也不可以吗?”宋臻浅的口吻,开始变得有些恶劣。
吴天才估计又很委屈的,默默的离开了。
感觉到外面没有了声音,宋臻浅才狠狠的舒了口气,她觉得吴天才这种像口香糖一样粘人的功夫,她实在有些招架不住。
躺在床上,其实怎么也睡不着的。睡了大半个下午,刚刚又拼命的把自己吃得滚圆,整个人难受得不停的打转。
干脆,去洗个澡。
她觉得一身都难受得很,而且伤口什么的,也几乎结茧了,不用力清洗,应该没有问题。
这么想着,她从欧遥的衣橱里面找睡衣。
所有的睡衣还是那种公主范,她实在有些受不了。她就不信,欧遥没有其他睡衣,而且看过欧遥的日记之后,欧遥应该不是她以往印象中的那样。
她不停的在家里面翻箱倒柜,其实也只是想要借此消化一下。
突然,衣橱最里面一个格子放着的那个蓝色笔记本让她整个人愣了一下,她看着那本上了锁的笔记本,整个人有些纳闷。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本子?
好吧,她承认,她以前没有那么无聊到去翻欧遥的衣橱,反正她一直觉得,那里面不可能会有她喜欢的东西。
但是那本笔记本,不得不说,让她有些犹豫了。
是打开吗?
用最野蛮的方式?
还是学着当一个君子,默默的放回原处!
她犹豫了半响,最后还是敌不过自己的好奇心,一用力扯掉了那个小锁,翻开了那本尘封的笔记。
她做什么君子啊,她是女人!
只是……
欧遥怎么一直都喜欢用手写的方式来记录自己的日记啊,这个年代,电脑什么的,不是常用的工具吗?
想不明白太多事情,也难得去想明白,她翻开日记本,第一页写着:“如果哪一天你看到了这本日记,或许你是秦远修,也或许你是秦远修身边那个最重要的女孩儿,不管是谁,我希望你知道或许麻烦你告诉秦远修,我离开这个世界仅仅只是对这个世界的绝望,和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
这段话,让人很不能理解。
宋臻浅皱着眉头。
她既不是秦远修,也不是秦远修最重要的女孩儿,所以他们没有义务,帮她转达。
理所当然的,她翻开了第一页。
“X年X月X日
我来到维也纳已经一个多月了,这里的一切由陌生渐渐变得熟悉起来。我不太喜欢和这里的人说话,总觉得他们和我的世界很远。可今天,我终于鼓起勇气,和那个年龄最相近的男孩儿,他们都叫他吴天才的人要了一个笔记本。
那一刻,所有人奇异的目光全部都齐刷刷的投在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