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可是同样的,他比池凉了解他更了解池凉。
他清楚他的心思脾气和势力,他手下不可能有比东阳他们武功更高的人了。
除非,这股势力是在他不在的这一段时间才掌握在了他的手下。
可是他的武功怎么解释?
池净心里有些乱了。
为什么要怀疑池凉呢?
就只因为一朵梅花痣?
因为凉溪的姓跟池凉的名一样?
不!
因为池凉是爱着他的人!
他那个弟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他起了别样的心思,爱上了他!
这样荒谬的事情,他一直不让自己去想,也一直装做不懂,以为他会慢慢的明白……
事情只有两个可能:凉溪是池凉,凉溪不是池凉。
若凉溪是池凉,那很好解释。
他一直不怎么喜欢北暖,所以虐打他,而东阳三人没事。
他毁他容,欺辱落音,只是心怀愤恨不平,言行都是在离间他们两人的感情。
身高可以变,肤色、声音、发色都可以用药,气质可会因为权势的不同而发生改变,武功的话,或许他有际遇,权势的话……
外人一直很奇怪他为什么要对池凉那样好,就连东阳他们都不懂。
其实他刚开始的时候对池凉的态度与对池冽的态度稍好一些,因为他很乖巧懂事,极为听话,很崇敬他这个兄长。
父母亲很恩爱,他还这方面的记忆。
父亲向来只有母亲一个女人,可是后来父亲有了庶子,母亲抑郁而终,虽然他表面上对那两个庶弟很冷淡,其实心里很不喜欢他们。
后来,他知道了一些秘密。
池凉并不是别的女人生的,而是他的母亲生的!
事情他并不能确定,那时将信将疑。
若真是这样,说起来,他算是嫡子了!
可能是因为母亲产了池凉后就去了,父亲跟着而亡,大父或是将这一切都怪罪在了池凉的身上,怨恨他夺了母亲的性命,进而害了父亲的性命,将他当做了庶子来养。
这实在偏激的太厉害了。
嫡子与庶子的身份天差地别,不可能因为怨儿媳孙子,就将孙子当成庶子养。
他那时还小,身子又极弱,且长辈的决定他不能说什么,根本管不了。
不过以,相处中,他发现池凉要比池冽聪明太多,便是别家嫡子也比不得的,就将他当成嫡弟来教养。
再后来,慢慢长大了,他隐约听到一些老宫人的言语,说是池凉不是父亲所生。
他只当谣传,若是真如此了,大父早让人将池凉杀了,哪里容得下一个肮脏的血脉存在?贵族的尊严绝不允许他们替别家人养孩子!
他一直不信的。
可是如今想来,池凉的容貌虽然惊人,比起他来真是差了些的。
就算他的父亲另有其人,也解释不了他有着武功比东阳他们的还高的仆人啊!
因为全乾国里姓凉的贵族虽然很多,可是没有哪一家的势力能与他们池家相比的。这是个让人不解的问题。
若凉溪不是池净,那也很好解释。
因为他身上没有几点与池凉相似的地方。
姓名相同不过是巧合,而那个左腰间的梅花痣,一定不是梅花痣,而是一种记号了。
池凉的身上有与凉溪相同的记号绝不是巧合,他或许认识池凉,所以来报复他们,或许不认识,也只是偶然相遇。
凉溪出了地牢,并未回住处,借着月光,到了院门口的门房里。
进门之前,他看了眼落音身边的落音,勾唇笑了笑。
他的笑很有深意,落音看的心里发毛,也只能跟着进去。
房间里的事地面上,整整齐齐的竖躺着四个男人,手脚被地面上的金属匝住,眼睛被蒙住,可是从衣装身形上能看出,正是东阳他们三个和段尘。
落音一见,脸色立刻变了。
一柱擎天啊,这男人给他们都喂了药?
她带他来这里干什么?
落音有些心惊,怕这个变态的男人要她“侍候”他们向个,想要退出去,凉溪冷冷的一眼扫来,吓得她不敢再动。
要是她真敢私自出去了,惹恼了他,下场一定很惨。
凉溪很满意落音的反应,示意她坐到段尘旁边。他自己到案上端了个盘子过来,也坐过去,褪去段尘的裤子,对着落音道:“看好,学着点。”
落音难堪的咬着牙,只能睁眼看着。
他们四人明显都是醒着的,身体能动,可是却是说不了话。尤其是段尘,可能因为看不见,浑身肌肉紧绷,气息沉重。
凉溪带了一双极薄的皮手套,拿起盘子里的刀放在手里看看,然后提起栓在小段尘身上的线,一刀下去,就给人家断子绝孙了!
“啊!”悲痛惨厉的声音从段尘嘴里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