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我疼。”凉溪应了一句,皱了眉,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来。他快速的用被子裹紧落音,用腿压住挣扎的她道:“想知道我是怎么整治池净的么?”
落音突然顿住动作,瞪大眼看着凉溪。
他竟然知道池净!
他是看出了池净的身份,还是早就知道池净要来这里,所以早先在这里设了伏,等着他们了?
“我给他下了欢情散,他如今可是比你要痛苦的多了,我将你送去给他解药好不好,落音?”凉溪伸出手,怜惜的抚着落音的脸。
落音只觉脸上被他碰过的地方一阵的发凉,寒毛都竖了起来,心里骂了句变态。
接着,她就真真切切的惧怕了起来。
她现在是什么样子,怎么能去见池净!
要是见了,池净一定以为她又跟男人鬼混了。
她不想他难过,更不想破坏她在他心里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还可以的形象。
“可以不去么?”落音弱弱的问着,抱着三分希冀七分乞求。
“可以啊!”凉溪倒是答的快,一点都不显为难,他越是这样,落音越是心惊,果然听到他说,“不过从明日后,你们宁国最尊贵的嫡公子,从此就再也做不了男人了!”
落音心里惊的扑通扑通的直跳,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在威胁她呢,还是那药很伤身,一定要用女人来解?
落音不敢抱半点侥幸的心态,沉默了。如果一个男人做不了真正的男人,那对他来说,比死了还要难受。
她真心爱他,所以不愿意他受到伤害。
这个世界上,没有比池净更好的男人了。
凉溪眼里的狠厉一闪而过。
他狠狠的在落音的脖子上拧了一把,看她疼出了眼泪花子,才抱住她的大腿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向外走去。
到了地牢里,落音看见关着北暖和东阳以及段尘他们的牢房里已经空空荡荡,没有了人,但是池净的那个房间里,他还在的。
池净躺在地上,微微的动着身体,偶尔地有单音节从他嘴里发出来,压抑而又难受。
凉溪抱着落音进去,将她扔在了池净的身边,也不出去,拿了张椅子就坐在了房中看着。
落音没有去管凉溪,因为她根本就管不了。
原本以为遇见的是一张白纸,没想到原来遇见的是个变态!
她担心池净,忙在地上滚了两圈,松开裹住自己的被子,披着被子在身上急忙的看向了池净。
他面色潮红,嘴角流出了一些血沫儿,看他的唇型,显然在咬着舌头忍耐着,并将舌头咬出了血。她从不知道,他的额头上也可以鼓起那么高的青筋来。因着强烈的*,连身体都抽搐了起来。
落音的心底猝然间就起了怒意,到了此刻,才是恨透了凉溪。
可以欺负她,怎么能欺负她爱的人?
即使是如此狼狈,池净的衣衫也还算整齐,只是头发散开了,披在青玉色的地面上,如同丝绸一样。
落音的眼泪大滴大滴的滚落下去,不敢去看凉溪,怕自己眼里的恨意太过明显,让他起了杀意,只是心疼的摸着池净不成样子的脸,轻轻的唤他:“池净。”
池净神智很清醒,可是身体很难忍。他睁开眼睛来,快速的望了落音一眼,转过了头去,隐忍而嘶哑的声音,带着*,压抑了传了出来:“别看。”
别看。
就只两个字,让落音心疼的快要死掉了,胸口窒息一样的难受。
她知道,他后悔了。
后悔来这里寻药。
她没有擦洗过,身上*的味道一闻就出,他自然知道她受了侮辱。如今见着了他,她才明白,以他的心态,就是变的丑了,也不怕被人看的。没有人能理解池净发自于灵魂之内的高华,他岂会如同凡人一般那样注重别人对他容貌的感观?
如果她因他的容貌而对他的态度有所改变,那她就不是池净所爱的落音了!
可是他说了!
说别看。
这个傻子,觉得因为自己坚持,带给他们不好的经历,内疚了。
“选择了就不要后悔。”落音俯到池净的耳边,低声的说,带着深情的爱恋,“我是池净爱着的落音。”
我是池净爱着的落音。
池净爱着的落音。
池净眼角有些湿润,转过头来睁开眼睛看着落音,喉结上下的快速起伏着。
落音见他眼里充满了血丝,本来压抑着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连忙伸手去解他的衣服。
------题外话------
ps:本来昨天七点多就写好了,能传上来的,可是编辑不让过,我改了还是过不了,只好重头修改一遍,结果可能要审的文章太多,老是不见结果,我在床上躺了一下,醒来时都零点了,编辑下班了。
我改了,今早看了,还是不让过。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