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才信那些不着调的东西!
自己想要的,就该自己去争取!
他回转了身子,将手里的盒子递了过去:“选一个喜欢的。”
落音接过一看,这盒子有三十分左右的长度,二十多公分的宽度,十多公分的高度。盒子是深檀色的,上边的雕刻极为的精美,只是不知道里边是什么。
这盒子的材质有些眼熟,像是……金桃树树枝做成的!
她有些狐疑的望了凉溪一眼,不明白他在这个时候给她这个东西是什么意思,还说挑个自己喜欢的,他绝不是想要送她礼物。
看到凉溪眼底里诡异的光芒的时候,落音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凉溪就着落音的手,将盒子在她面前打开。
落音看清盒子里的东西,吃惊的瞪大了眼,猛然抬头不置信的看着凉溪。
盒子里装的东西,她曾经在池净的住处看见过,不但看见过,而且还用过。
玉势!
她自然明白这个东西是做什么用的。
可是、可是,可是他拿给她,还让她挑,那是不是说他也懂这个东西的用处?
如果他连玉势是干什么的都知道,又怎么可能不懂男女之间的情事?
“你给我喝的什么?”落音心惊胆颤的问,一瞬间,对于凉溪的感觉天翻地覆!
一直以为,他虽然乖戾,但是本情深处,还是很好的,因为他正常的时候眼神很明亮,人也很单纯。
她一直在想着怎么算计这个男人,将人救出来,没想到,别人却是一直在看她的笑话。
他哪里是单纯的不懂,他从始至终都是装着的,看她演戏!
“真将我当成白痴么?你以为你很聪明?其实就像个傻子一样!”凉溪拿出了一个最大号的玉势,灿笑着看落音,嘴里说着违心的话。
他是以有心算无心,背后更有着强大的势力,所以才能明白一切。其实不得不说,她的反应实在是完美,几乎到了无可挑剔的地步。
这是羞辱!
落音心里尴尬而又难堪,却已经顾不得这个了。
看到凉溪手里的东西,儿臂粗,二十多公分长,她吓白了脸,身子害怕的向后缩着,色厉内荏的叫道:“我不需要。”
“不需要?”凉溪勾起一边的唇笑着,扫了眼自己的腿间,斜着眼扫向落音的目光带着邪气,唇里轻轻的吐出两句话,“那你是想要我了?其实我真的难受的很。”
“你跟我有仇?”落音脱口而问,在这一刻总算明白,为什么自己明明觉得这男人单纯,却不敢套他话,也不敢有所动作,不只是因为她捉摸不透这个男人,更是因为她潜意识里觉得这个男人危险,所以才不敢妄动。
毕竟他是俘虏了池净的人啊!
如今看来,这个男人对她的态度就说不通。他一方面侮辱她,一方面又忍着自己的*。真要侮辱一个女人,有更强烈的方法,用不上他拿出来的那东西。
还是她真的很笨,理解不了其中的妙用?
这个人,简直比池凉还难以捉摸!
凉溪眼神一厉,扑过去手在她身上一阵探索,然后……
极清晰的痛感袭来,落因疼的眉头紧皱,额头的冷汗大颗大颗的冒出来。
凉溪看她一脸痛苦,疼的忍不了的样子,心下不知道怎么的,有些慌。她该不会还是处子吧……
听说女人第一次非常的疼,要是她没有过男人,那他这样会伤了她。
不,就算有过男人,这东西也太大了。
凉溪的担心只是一闪而过,来得快去得更快。
再见落音没有出血,知道她不是处子,阴着脸将欺负她的东西扔到了一边。
眼见着落音在一边呼痛,慢慢的有了呻吟,自己身体里的*又不得发,凉溪想着,要不,他干脆自己上算了?
这玉势上边抹了药的,一会儿药效发了,她怕是更难受了。
落音能明显的感受到凉溪眼神的变化,那种注视她的感觉与池净想要她时的感觉一模一样,她抬眼戒备的看了一眼,果然在他眼里见到了赤果果的*,猛然间苍白了脸,连半丝声音都不敢发出了。
凉溪被她防备惊慌的眼神看的不喜,想要她的感觉潮水一般的来又潮水一般的退去,俯低了身子,在她耳边拉长了声音,低低的道:“放心,我嫌你脏,才不会碰你。”
恼怒、难堪、屈辱和各种复杂的感情一一从身体里经过,落音咬着牙,恨极了凉溪,却是因着他的话松了一口气,不过并没有全信他的话。
男人的*来的时候,可是比畜牲都禽兽!
凉溪胡乱的穿了件长衫,趿了鞋子,拿被子将落音裹住。
本来,他想让她尝试一下别样的欢爱滋味,看她这样可怜,那就算了吧。
落音不知道凉溪要干什么,却明白他要带她出去,挣扎了起来,大声叫道:“我不疼了,你别带我走。”中午他说的侍候他与侍候别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