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
池凉抬起头来,认真的对着落音道:“落音,你知道吗,就光是你被哥哥重视这一点,就足够国公他十分重视你了。
早十年前,国公就想给哥哥娶亲,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没有娶成。外人都道哥哥因为身体的原因,要娶一个合适的女子才能长寿,所以都当他单身是还没有遇到对扔那个人。其实从这件事情上,就可以看的出,哥哥他是一个多么固执的人了,连国公都不能左右他的想法。
如今只要是个平常的女子,只要哥哥他想娶,国公怕是都会欢天喜地的准备抱重孙子。可是,他特意请来给你把脉的那个太医,并不精于女科,只是最得他信任而已,脉可是没有张伯把的好。张伯说了,你的脉象有异,有点有身孕的征兆,别人怕都是会误会。
可是这种情况下,国公还是将你关了起来。其实你也应该看出来了,国公他很是不喜欢你。”
这话戮中了落音的心,她沉默的看着池凉,半晌不语。
“你若真跟哥哥成了亲,日子也不会好的,不如……”池凉说到这里,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紧紧的锁着落音的眼眸,“你嫁给我好不好?”
落音因着吃惊瞪大了眼睛,有些反应不过来。
本来是很不喜欢池凉的,再跟他聊了这么大一会儿天,才对他的感官能好上很多,觉得或许之前一切都是有误会的,因为她脑子虽然不算多么的聪明,但是因着练就出来的敏感,对人的直觉是很准的。他或许直如她第一次所见时的那样,是个如竹一般的男子。
而这些感觉,都在前一句话里中止,彻底反应不过来。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池凉给她说了这么一大通话,目的竟然是向她求亲。
这样太荒谬了吧?!
池凉激动的握住了落音的手,凤眼里透出坚定的目光,脸色微红的道:“我是说真的。虽然我们相识时间不长,但是我能感觉到你的与众不同。尤其是今日,我才发现了你的美好!
你与别人都不同,你待人真诚,不像别人那样势力,我能感觉到,所有人在你眼里是相同的,是没有嫡庶之分的!
你是唯一一个,我所遇见的,能够懂我的心的人啊!”
池凉说的激动,落音却是有些呆了。
咋,这还从求亲变成表白了?
这变化也太快了吧!
难不成就这样不小心的将别人的心勾来了?
池凉看着落音的脸色慢慢的变红,有了少女羞涩的味道,一副纯真的味道,白净的脸在月光下很是动人,心下一个冲动,抱起了落音放在自己的腿上,对着她的唇就吻了下去。
这动作彻底让落音回了神,吃惊之下用力去推池凉,不想他抱的极紧,竟然推不开,落音下了力气要挣脱时,只觉腰上一软,浑身都没有了力气。
池凉吻了两下,面色一怔。原本在他想来,两个人亲嘴,是一件很恶心的事情,可是没有想到,她的唇这样软、这样嫩,滑滑的,香香的,还有甜甜凉凉的感觉。
舔了两下她的唇,又含在唇里吸了两下,心底里升起酥酥麻麻的感觉来,这是从来没有体会过的享受。
池凉闭起了眼,像得到了一个好玩具一样,认真的研究起了她的功能来。
有时候会碰到牙齿,有时候会咯到舌头,池凉的反应让落音有些吃惊,他不会没有接过吻吧?不是说他府里已经有了三个妾了么?!
不过再一想起东阳带给她的传言,落音便明了了。
能背一次黑锅,就能背两次。
宁国公又哪里会去在意他的感受?
就像是她小时候帮姐姐背黑锅一样,虽然那只是唯一一次,父亲却不给她辩驳的机会,认定是她不学好,小小年轻就收男孩子的情书。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去过父亲家!
落音有些心疼池凉,但更多的是气氛恼怒。
竟然敢轻薄她!
竟然敢强吻她!
她……她实在想不出办法来啊!就不该跟他大半夜在出来聊天,就算心情不好,闷在心里得了!
池凉吻了好一会儿,突然觉得小腹处有些冲动,这异常的变化让他猛然一惊,不好意思的放开了落音的唇,抱着她喘着气。
他的下巴搁在落音的肩膀上,眼角余光看到正房的正面与侧面的那一处拐角里有一抹白,定睛看去,只见池净正扶着墙,站在远处看着他们。
池凉的身子一僵。
落音从中感觉到了不对劲,只觉池凉的手在她腰间点了一下,身上的力气恢复了过来。
她是面着北边的,一恢复自由,立刻跳起来向着南边看着,隔着五六丈的距离,她却能感受到池净的目光直直的定在她身上,那目光那样平静,却是有着莫名的力量,像是隔了千山万水,也能落到她身上一样。
落音只觉身子发虚,几乎站立不住,一手抚住了墙壁,脸色发白的看着池净。
一瞬间,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