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大事情,他私自就给她做了决定,自然会引得她不快了。
正要解释,却听落音问:“有什么问题吗?是不是别人不愿意?如果不想答应那就算了,我不想你为难。”
他想给她一个合适的身份,可是贵族向来骄傲,收一个无缘无故的人做义妹,而且还不是贵族,可是不简单的。
池净有些惊喜,微扬起了声音:“你乐意?”
“我有什么不乐意的?”落音双手托颊,躺在蹋上,头向着肩膀上歪了歪。古人的义父如亲父,义兄如亲兄,可不像是现代里随意认一个那么简单的,难怪池净会担心她不乐意了。
“我也想着,你有什么不乐意的呢!”池净学着她的样子,也是双手托颊,头向着肩膀歪了歪,头顶抵着头顶,一一的说了起来。
“这师家,也算是咱们公国里的大贵族了。如今的家长是师天的爷爷,有三子四女,皆是嫡出,其中有一女没有养成,长子三十多年前战死在了沙场上,活着的,如今就只有二子三女。
这长子早逝,没留有后代,幺子就是师天的父亲。按说次子应该风光一点,因为按顺序来讲他要继承家长之位,谁想你义兄才华好,一直坐到了丞相司丞。虽说继承按的是顺序,可是次子毕竟不是长子,所以幺子也有竞争的权力,而师家现在家长又疼幺子,想要将家长的位子传给他。”
“应该有困难吧?家里反对的人多不多?”落音对这个朝代的事情也了解一些,家长在一个家族里的权力很大,师天的父亲再优秀,长边到底是有一个哥哥压着呢!
“自然不容易啊!可是丞相司丞要是有一个做公子夫人并支持他当家长的妹妹,那就不一样了,再反对的人反对了也不起效果了,最终还是会按着师家家长的意愿来。再说了,师家的家长很乐意做公主的姻亲。”
公主的姻亲?
落音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此公主非彼公主。
池净的爷爷的爵位封的是公,所以别人会称他为国主、公主、主上,而如果封的是侯的话,那知别人唤他国主、侯主、主上。
在这里,王上这个国君的女儿是唤做王女的,当然,也会在书面上被唤为公主。这是因为凡是王的女儿,成亲时都是三公主婚,所以才这样叫。但这不是绝对的,极少数的能被家人请来三公主婚的女子,也是会被唤为公主的。
或许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个词会像中国古代一样,慢慢的变成皇家女儿的专用,反而被人忘记了它最初的意义。但是公主这个词,在现在并是不皇家女儿的专用,它只是一个带有两种身份的词语,只是一种荣耀与身份的象征。
“落音,落音?”池净试探的唤着落音,怎么说着说着就走神了?
落音回了神,笑着道:“师家不是娶了一个公女了么?”是的,公子与公女,就是公之子与公之女这样简单,像王子王女就只是王之子与王之女一样简单。
“我姑姑嫁的是师天的堂叔,就是师家家长的弟弟的儿子。因为我姑父娶了我姑姑,所以仲师就想将家主之位给自己的儿子当。这样一来,兄弟两之间就暗中较劲儿。”池净笑着解释这其中的关系。
哦,原来这样。
落音点头,一切,都是利益。
因为收她做义女有好处,别人才愿意的,不然的话,怕也是不乐意的。
落音注意到了池净用了仲师这个词,知道指的是师天的叔祖父,就对他笑道:“其实你用伯仲叔季,我是听得懂的。凡是以后我有不懂的,都会问你,你不用这样顾及我,不然我反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贵族和士人及有文化的家庭里,都是按伯仲叔季来排长,分别是老大到老四,池净担心她听不太懂,就避了这样的称呼,只是长年习惯了,到了最后却是用了出来。
池净笑着点头,感觉很是舒服,终于发觉了一点,跟着落音相处,没有什么隔阂,好像他想的,她都懂;不懂的,也能理解;不能理解的,一点也能明白。
“我托找个好日子,我们开年就成亲,好不好?”池净搂紧了落音,温柔的问。
落音吃了一惊,爬起来看着池净,不知该怎么回答。
他还没有向她求婚呢,就直接说成亲,这也太先斩后奏了吧?
而且,两人才认识不到一个月,就结婚,是不是太快了?
她才从一个牢笼里逃出来,又要进另一个牢笼吗?
可是,沈让和池净是不同的。
池净说只有她一个,这样对她好的人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的。
她想答应,但是,实在是太快了。
这不是勇敢勇敢的问题
如今她迟疑已经不是害怕,而是婚姻是两个家族,必须得慎重。
池净琥珀色的眸子变淡,心里沉沉的有些不舒服。如今两人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要考虑的?放了别的女子,早就巴不得嫁过来,就怕他不要了。落音她是吃准了他会对她负责,所以才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放在心上了么?
没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