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给文入海打电话,若秦牧身边人出事,最有可能的就是他,刘大有在公安独立系统中如鱼得水,局长因为秦牧的关系也高看他一眼,而刘大有脾气很豪爽,这样的人结仇很难,毕竟沒有人会把无多少心机的人当成敌人,张翠那是稳扎稳打的老楷模了,方天柔更是沒人敢动,至于秦月山,小家伙还很稚嫩,做事一直小心翼翼,生怕给秦牧丢了脸,所以,大秘的那句话直接指向了文入海,而且好像秦牧并不知道这件事,
所以这个电话秦牧必须要找文入海弄明白,要是现在文入海就有大事瞒着他,那秦牧不介意再把文入海打回原形,虽然人用的时间长了,难免会有感情,但关系到威望声誉和官势的问題,就由不得秦牧不狠心了,
可文入海的答案让秦牧一阵愕然,他瞒着秦牧就做了两件事,一件事就是在黄阳城管那边驱逐了三两个跟西门雁动手的家伙,另外一件事心照不宣,自然是教训柏龙的事情,秦牧生怕他有什么瞒着,又很严肃的询问了一遍,得到的答案是仅此两件,
如此说來,那问題就出在这两件事上,以第二件事最为可疑,柏青杨回州广也有一段时间了,一点都沒有意思要对付殴打柏龙的人,对于那个黑白掺杂的灰色人物來说,那是非常出奇也是非常诡异的事情,
秦牧心里有了谱,说话的声音就和蔼起來,借势关心了一下文入海的住宿情况,让文入海过年的时候不要总顾着结婚的事,统计一下开发办有多少工作人员,明年又要增添多少人员,也好做个计划,开发办准备建造家属楼,自然是那种有权住沒权卖,一旦脱离工作岗位就要还回來的福利住房,
现在开发办财大气粗,从京城、省里乃至市里的拨款,各项名义加在一起已经达到了十多个亿,倒不是这手笔对于开发办來说太大了些,主要是州广前段时间在浦上的动作引起了某些人的假象,若是该模式成功运转,那国家海边的港口城市是有很多的,只要模仿该模式,创下的利润怎么是区区十來个亿可以概括的,
有了文入海的保证,秦牧便放下心來,走到客厅跟韩雪菱说话,西门雁和缇娜这几天去了军区,缇娜的意思是准备对第一批学员进行考核,而现代信息战中有很多开始向国际看齐的东西需要定量制造,西门雁过去也有给模具厂拉点关系的意思,就算这次不成,只要关系能打到,那也是给后面留下了机会,有了缇娜这个被军区捧着的小祖宗,西门雁也狐假虎威,呆在秦牧身边时间长了,厚黑学自然学会了不少,
就好像做梦一样,两人昨天才分别,今天又坐在了一起,看着秦牧满脸无奈的看着她,韩雪菱就一个劲的笑,把秦牧笑得有些恼了,直接把韩雪菱拽到卧室里面进行惩罚,至于惩罚的手段,那就是千奇百怪了,最起码平时韩雪菱羞于做出的姿势都被秦牧尝试个遍,也遂了秦牧的心愿,
颓靡而荒诞的夜晚,第二天两人神采奕奕的穿了身很搭配的正装,当真是璧人一对,站在一起有说不出來的和谐,秦牧开车,韩雪菱坐在外面,直奔老干部局而去,
在车上,秦牧联系了前两天才从开发办拿走礼物的市台记者,笑着告诉那边,今天老干部局有一场“关心老干部生活”的送福利活动,地方就在麒麟区某老年活动中心,这种新闻是市台很关心的,那边自然承诺会准时到场,
随后,秦牧有联系了几家在州广颇具影响力的媒体,当然不包括抹黑他的那一家,同样也通知了他们这个消息,并且说明,现场直允许五家媒体到场,潜意思很明确,若是告诉别人,到时候人家比他们先到或者有手段,那位置可就沒他们的了,
韩雪菱坐在车后,非常怀疑的问道:“说,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