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竟然跟我留了一手,说,是不是还有个人才给我扔到你爷爷那边去了,是不是,”
秦牧听得有些发晕,奇怪的问道:“老首长,您先别发火,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不知道,你不知道才出了鬼了,”方遒怒气冲冲的叫道,那声音简直不像是从他那身子骨上发出來的:“那个外国小祖宗,现在给我捅破天了,捅破天了,给你十分钟时间,马上出现在我面前,要不然老子要军法办了你,枪毙,晚几分钟就枪毙几分钟,”
秦牧的眼睛差点凸出來,这老首长说话,很是彪悍啊,就算他秦牧开飞车,也不可能在十分钟之内赶到军区,这枪毙几分钟的滋味是什么样的,他还真的沒有尝试过,
秦牧急匆匆的出了门,正好看到在那里布置工作的方天柔,正好把这个挡箭牌拉上,慌忙的跳到车上,
方天柔有些奇怪,刚才秦牧给她讲解浦上思路的时候,气度雍容沉静有加,怎么转眼之间就变了个模样,好像个毛头小伙子般心急火燎,
“去军区,”秦牧着急得直跳脚,冲着陆远发火道:“四档起车,四档起车,”
不但方天柔失声笑了起來,陆远也无奈的说道:“秦书记,四档起车肯定憋火,”
秦牧愕然的拍了下脑袋,自言自语道:“急糊涂了,”
事情越着急,就越有添乱的,几个人刚刚起步,秦牧的电话又响了起來,秦牧粗声粗气的问道:“喂,谁,”
“是秦牧同志吗,我是市人事局的,请您马上來人事局一趟,”里面的女音还挺温柔,
秦牧这时候知道什么叫分身乏术了,一个是直属领导,一个是军区大腕,他是哪里都不敢得罪,这么两难的选择題摆在他面前,让秦牧脑门子一阵发懵,
“秦书记,要不我跑一趟军区,”方天柔此刻还想着秦牧的布局,心里面暗暗佩服,看秦牧那个样子,一定是军区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她是自己知道自家事,情不自禁的说出了这样的话,也好趁机去了解了解,秦牧跟军区到底有什么联系,为什么爷爷会心甘情愿的把这别墅让给浦上,当初设计的时候,她还花费了不少心思呢,
秦牧让陆远停车,稍稍思考,便点头说道:“麻烦你了,回头我请你吃饭,”随后便让陆远把自己送回浦上区政府,
看着陆远开车带着方天柔离去,秦牧渐渐地露出一丝笑容,方天柔这么主动的帮自己分担压力,看來今天的课上得不错,方天柔的心思开始随着秦牧的布局开始走了,这是一个很好的开端,
秦牧自己把私人红旗车开了出來,向着人事局的方向而去,昨天自己放出风去,现在人事局就召自己过去,恐怕已经有人走关系走到人事局那边去了,如此看來,秦牧感觉自己的地位开始水涨船高,对于方振邦现在的按兵不动,心里还是暗暗感激的,
人事局出面,往浦上塞人那是一定的了,他们叫秦牧过去,恐怕是要跟秦牧讨价谈价一番,看看能不能给安排的人一个比较不错的位置,若是后勤或办公室,恐怕也不是他们想要的,
这就要开始利益的交换了,秦牧放出风,自然不会无端的把人弄进來,也该到了他秦牧抗雷之后摘果子的时候了,今天的整风大会不是无的放矢,秦牧提前打好预备针,到时候利益得到了,把那些半路插上的人们放在个凉快的角落,也就说得过去了,
车子在驶进人事局的时候,秦牧意外的看到一个人正在车里下來,他沒有想到,第一次跟他见面,竟然是这样的环境,
市招商办主任计鼎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