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疑问压下去,秦牧嘱咐刘丹,要将目光对准亚洲的所有发展中国家,在这些国家中,一些刺激经济的政策是有利有弊,非常容易被老道的国际经济投机机构所利用,华夏财团的目标,就是借助这股东风在亚洲市场上使劲的捞上一笔,对于这个问題,刘丹等人早就做好了准备,对秦牧的指示有最彻底的执行方案,
“不过……”秦牧抿了抿嘴,沉声说道:“一旦对冲基金对华夏采取手段,我们华夏财团必须倾尽全力,用來狙击对冲,”
这个问題也是秦牧一直强调的,刘丹在赚了一大笔的前提下,沒能抑制住自己的疑惑,终于问了出來:“如果保不住呢,难道我们就要看着华夏财团垮了,你知道么,在日本这场经济危机中,有很多跟日本政府有联系的企业,就是帮助救市而破产的,”
“破产也要跟华夏这边一致,”秦牧的声音非常坚定,举了一个简单的例子:“华夏之于我们财团,就好像华夏是后院,财团是卧室,哪里有相互攻击的道理,只有包容,”秦牧这是头一次露出自己最大的野心,只是说得非常的隐晦,也不知道刘丹能不能听明白,
刘丹沉默了一会儿,秦牧的坚定让她心神俱醉,如此有霸气有进攻欲的男人,才是刘丹喜欢依靠的身影,她最终还是体会了秦牧的意思,惊讶的说道:“你,你志向真大,”
秦牧呵呵笑了起來,今天的话说得有些大了,嘱咐道:“听听就行了,过后忘记吧,”
刘丹也笑了起來,说道:“忙完了这一阵,我就回国了,整天呆在这个地方,我觉得真不舒服,那些日本员工的眼光,真是说不出來的别扭,”
秦牧沉默,自从二战之后,日本依靠其独特的A色产业迅速让经济复苏起來,其国民本身已经充满了靡淫的色彩,这种表现是从骨子里面透出來的,听了刘丹的告屈,秦牧一阵心痛,嗯了一声说道:“好,你这个大投资人,就來州广吧,我在浦上给你留块地,遥控指挥财团在日本的那块就行了,”
刘丹听了,秦牧这是给她一定的身份了,心里就高兴起來,继续问道:“若是对冲攻击T岛和香港澳门呢,那我们应该怎么做,”
秦牧哈哈笑道:“T岛那边咱们不去管,香港回归在即,国家是不会看着它经济崩溃的,所以肯定要举全国之力进行对攻,这就不是咱们能够左右的,我们是参与,而不是主导,只要有钱赚,跟谁走都可以,”
这话里的意思,就是保港澳而去T,非常明显的战术思想,刘丹表示自己理会了,就要跟秦牧说再见挂电话,
“等一下,”秦牧叫住刘丹,沉默了老半天才说出四个字來:“我想你了,”
一向很内敛的秦牧能够说出这么四个字來,实在是天方夜谭,他宁可跟对方说上老多代表关怀的话,也不会这么直接,刘丹很显然被秦牧的话有些吓到了,呆了老半天,才浑身滚烫的小声道:“我也想你了,”说罢,她连忙挂上电话,单手抚在胸前,一个劲的急喘气,
秦牧拿着电话苦笑不已,突然听到身后有关门的声音,他转过头去,看着卧室的方向,不由深深的叹了口气,云冰和尹照姬,他使劲的遥遥脑袋,将这个念头完全放在了一边,
第二天一早,秦牧就接到邢保平的电话,让他马上去市政大楼一趟,邢保平的声音中带着一些焦虑,被秦牧敏锐的察觉到了,
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这样了,带着这样的疑惑,秦牧坐车去了市政大楼,敲开了邢保平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