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势力必然不大。甚至还可能是一个弃子。为什么会这样。傻子都能想的通。极大可能他还是黄阳那边埋在这边的不作为人物呢。
为了确实这个想法。秦牧咳嗽一声。环视了一下四周。说道:“听说兰向忠不是本地人。你们对他有什么了解。大家都可以说一说嘛。我们不怕面对错误。我们只怕不承认错误。”
秦牧这话说得有点重了。眼神也是灼灼的看着另外三个人。他的态度拿了出來。这几个留守同志到底能不能看出其中的味道。那就要看他们会不会做官了。否则。秦牧携新官的威势。必然要把他们替换下去。这是秦牧第一次出手。也是秦牧清理内部的手法。千里做官只为财。这也是秦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策略。但是。这钱要是想拿。就要靠自己的关系拿。若是像兰向忠那样。出卖浦上的利益为黄阳那边打底。这就是秦牧非常不能忍受的。
在秦牧的心里。他已经完全笃定。兰向忠的心。沒有在这里。
会议室的气氛凝重了起來。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只有秦牧吐出的烟气袅袅的升腾起來。秦牧等了一会儿。发现那三个人都微微低下头去。便知道他们并沒有在兰向忠手里拿到哦什么好处。若是与兰向忠一个鼻孔出气。现在绝对不会这么镇定。
想到这里。秦牧呵呵笑了起來。对张翠说道:“张区长。听说咱们这个小楼还是人家别人的地方。”
张翠知道秦牧开始要烧第一把火了。便笑着回答道:“对于黄阳区领导同志们的慷慨。我们还是很感激的。”
秦牧摆摆手。笑道:“那可不行。就算是再大牌的贵客。也不能一直呆在人家的家里。别人不好意思赶。自己也会不好意思。这样吧。张区长连续一下施工队。就在那边重新建个工作地点。时间短任务紧。我们就盖几处平房吧。不怕施工队少。就怕时间來不及。半个月时间。有沒有信心。”
张翠摇摇头说道:“若是大批量施工队一起工作。一个星期就可以了。只是要住进去。却要等一段时间。”
秦牧自然不会听从张翠的建议。现在站在人家的地头上。说话都不敢大气。这是多么丢人的事情。他大手一摆。直接说道:“有困难大家克服一下。浦上区是个好地方。咱们当干部的。不尽快落实开发问題。不尽快的让浦上区蓬**來。那就有悖于市里的初衷了。”
这时候。主管财政的会计温麦说话了:“秦书记。咱们财务上的款子。有些不多了。”
秦牧微笑着看了一眼温麦。这个时候站出來说话。而且给秦牧泼了一瓢冷水。这说明温麦基本上属于独立独行的。一个沒有开发的地方。市里的拨款自然不会多。这一点秦牧早就有认识了。所以说兰向忠手里能有那么多钱。必然是出卖了浦上区的利益从敌对方面获得的。
“这个问題我來解决。温会计。你只要把财务这边的资金给施工队一个定金就可以了。”若是温麦敢说沒有钱拿出定金來。秦牧恐怕就要动一动他了。不过温麦点点头。这让秦牧稍稍放下心來。这个会计还是有些能力的。守着好几任区长书记。硬是给区财务留下了资金。不容易不简单。
“秦书记。我们在浦上那边动土。会不会引起当地居民的反弹。就算是我们在这里工作。他们也是时不时的來骚扰我们。”负责民事的那人说道。
秦牧冷笑一声。听这句话的意思。这人就已经被居民吓破了胆子。秦牧声音登时沉了起來。一字一句的说道:“什么事。都是可以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