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过來的,你电话怎么总是占线,你等我一会儿,”说着,秦牧就听到电话里传來的声音沒了,想來是张子平捂着电话出來了,
过了一会儿,张子平的声音传來:“我说秦科长啊,你可真坐得住,那四环的图纸设计已经批下來了,咱们就要赚大钱了,”
秦牧的眼睛缩了一下,这可是几十亿的东西,当初保底的预算秦牧根本沒有给出多大利润,但经过张家大家长的操作,那个数字肯定是要上翻不少的,否则张子平现在会跟城建那边喝酒,要真的以原來的价格拿下这工程,恐怕也是花了力气赚吆喝,自己吃不了几口,当初秦牧之所以那么做,就是给了张家一个底限,沒有把虚浮的数字报过去,这样一來,无论张家是想吃成小胖子还是大胖子,一块大大的蛋糕也要塞到秦牧的嘴里,
“我一个小科长,能赚什么钱啊,还是要恭喜张二少了,”秦牧笑的很愉快,
“秦老弟,叫你一声老弟不为过吧,你这个人啊,怎么说呢,虚,就是太虚了,这块蛋糕你要是放弃了,那才是真的恭喜我呢,”张子平也笑了起來,
两人说了一番恭维的话,秦牧才低声说道:“四环牵扯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张二少这几天可要多准备些解酒药,把身体保护好啊,”
张子平苦恼的说道:“是啊,这连着好几顿下來,胃里难受得很,明天中午是公安部,晚上是财政部,真的有点发憷了,”
秦牧还沒有把话往那上面引,张子平自己把话带出了來了,秦牧装作若无其事的笑道:“财政部可是衣食父母,这工程的钱可都是要在他们手里走过去呢,”
张子平嗯了一声,随后说道:“不过,那边有人透过话來,这里面的工程量很大,怎么样也要意思意思,他们好像跟几个建筑公司有联系,咱们,是不是扔出点什么去,”
张子平本來不用跟秦牧说这些,就算是再傻的人,也应该知道利益均沾这句话,一个人关上门吃独食,那只能孤立起來,到时候谁都找你的麻烦,工程还做不做,钱还赚不赚,不过,秦牧提出建三层高架的时候,当初是有过这么一句吃独食的话,张子平特意点出來,也是在咨询秦牧是不是改变主意了,他跟秦牧合作得很愉快,实在不想让彼此关系崩裂,
秦牧呵呵笑了起來,说道:“张二少,不知道有几家建筑公司要过來一起合作啊,”
“七八个吧,”张子平说道,
“也不多嘛,”秦牧嗯了一声:“几位领导推荐的公司自然不会错,我们到时候把紧质量关就可以了,对了,明天不知道通过你张二少的这条线,我能不能也过去坐坐,”
张子平宴请部级服部级,这也是张家大家长的面子,秦牧若是以科长的地位过去,那他远远不够格,若是以张子平合伙人的身份过去,却又与现在的身份相悖,不过财政部和信息部比起來,那明显的要高出数个档次,知道秦牧背景的可能性也极大,张子平考虑了一下,便笑道:“秦老弟若是有这个雅兴,我派车去接你,”
“那就麻烦二少了,”秦牧和他说定了,便把电话挂上了,
就在这时候,在卧室里传來哎呀一声,秦牧连忙跑了过去,却发现云冰正蹲在地上揉脚踝,便生气的呵斥一声:“你呀你,让你听你又不听,自己跑到门后偷听,脚崴着了,”
云冰嗯了一声,低声道:“也不知道从哪里钻出來一只大老鼠,把我吓了一跳,”
秦牧直乐,这句谎话说得也太逗人了,云冰说完,也噗嗤笑道:“还不快來扶我,”秦牧嗯了一声,直接将云冰拦腰抱起,
“呀,小心孩子啊,”云冰紧张的叫道,
“才一个來月,沒事的,”秦牧抱着云冰,发现她的身体好像是丰腴了一些,不禁说道:“听说怀孕三个月以后才不能同床……”
“坏蛋,”云冰眼波流转,妩媚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