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秘密被揭露的模样。反倒充满了难言之隐一般。
秦牧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同情心也不会很泛滥。他可以忍受其他事情。属下捅出漏子來他也可以帮忙填补。唯独这个背叛。是最让人不齿的。王晓乐是秦牧亲手挑选出來的人。沒有什么深厚的背景。从一开始秦牧就表现出器重的意思。这一点王晓乐不应该不知道。但就是这种情况。让王晓乐还背叛了秦牧。就算他有什么难言之隐。秦牧也是不想听的。
“这样吧。多余的话我也不想多说。最近研究科和华夏网络那边有些交换数据。你就到那边盯着点吧。”秦牧摆摆手。好像挥舞一只苍蝇般把王晓乐给挥走了。
祛除了心病。秦牧感觉身上一阵轻松。现在管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开始反击。沒有直接把王晓乐踢出去也是不想管家有什么防备。秦牧拿起电话。想了一会儿给刘大有打了过去。
刘大有现在可是有些轻松了。整天在北辽党校里面。一到晚上就吆五喝六的出去大快朵颐。他人本來就极为豪爽。而且他那一期的人物大部分属于陪衬刘大有过來的。属于公安系统的专职班级。他又是酒会天下。在那班里弄出了不小的名望。秦牧电话打过來的时候。他正在课堂上。连忙冲老师做了个手势。颠颠的跑出去接了电话。
“老刘啊。你这官是越做越舒心了。说说吧。北辽那边准备把你装到哪一块啊。”秦牧笑呵呵的说道。
“秦科长。您太把我老刘当根葱了。”刘大有经过一番学习。说话也有点官味了:“咱这不是靠着季书记和秦科长您的面子才能进党校嘛。要不然连党校的大门冲哪个方向咱都不知道。”
秦牧呵呵笑了起來。说道:“会说话了。也圆滑了。老刘啊。你在北辽忙不忙。”
刘大有一听。就知道秦牧有事要让他做。他这个党校进的有点不安生。虽然是走得季秋的关系。但是西平干部们谁都知道季秋现在已经被划归秦牧一派。父子二人都是。刘大有不帮秦牧做点什么。生怕秦牧把他夫妻俩给疏远了。所以秦牧这么一问。刘大有当场拍着胸脯说道:“除了上课就是喝酒。有的是时间啊。秦科长。有事情你可不能藏着掖着。要是不说明白。那就是瞧不起我老刘。”
秦牧就喜欢刘大有这点。便低声说道:“老刘。你去查查。北辽那边有沒有管家的什么华德或者华康实业的工程。看看能不能查他一下。越快越好。”
刘大有一听。就明白怎么回事。一定是这个什么实业挡住了秦牧的路。他当场说道:“成。上到省城。下到县镇。只要有它的影子。我就给您揪出來。”
秦牧爽朗的大笑。夸奖道:“你老刘现在也有老大的刷子了。我以后可不敢托大。就要叫你刘大哥局长了。”
刘大有也哈哈大笑起來。两人从贫困小乡镇建立的友谊一直延伸到现在。刘大有告诉秦牧。这几天就等自己的好消息。只要有那个实业在北辽这边的工程。就算是沒事。他也能给查出事儿來。
秦牧笑骂了一句。变把电话挂上。一抬头。就看到夏婉儿站在门口探头探脑的。一副偷偷摸摸的模样。秦牧皱起眉头。冲着夏婉儿招呼一下。说道:“要进就进來吧。跟做贼似的。”
夏婉儿顿时笑了起來。几步走到办公桌前面。低声说道:“秦科长。我是來找您求情來了。听说我爸要把我安排到偏远山区去。我不想去怎么办啊。”
(今天又是一天停电。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