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王大彪抽完这根烟之后,又找秦牧要了根,一边抽,一边讲着脑海中编织出來的所谓的杨玉海如何给他枪,又如何让他威胁商户们搬家的故事,
秦牧眯着眼睛,面无表情的听着王大彪把话说完,嗯了一声说道:“很好,希望你记住你所说的话,千万不要忘了,”
王大彪一个近的点头,秦牧将怀里的烟掏了出來,又放到王大彪的口袋里,笑着说道:“你也只是从犯,判不了几年,可以用举报主使人的身份获得宽大处理,不过,这几年你的一些事情我们了解得一清二楚,想想吧,拿出一件來恐怕你就要蹲上一些日子,懂了吧,”
王大彪一个劲的点头,他作下的那些事情,别人或许不知道,但他自己心里有数,秦牧满意的点点头,起身离开了审讯室,
天上繁星点点,京郊的空气较之京城更好一些,能够看到不少星辰,秦牧长吸了一口气,对身边的韩雪菱说道:“我这么做,手段是不是卑鄙了一些啊,”
韩雪菱扑哧一笑,说道:“得了吧你,我记得在西平县庙镇的时候,你的名声就不怎么好啊,”
秦坏,秦阴人,秦牧笑了起來,说道:“也只有你,能这么说我了,”
韩雪菱沉默了一会儿,才悠悠的说道:“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这个世界上沒有什么好人,也沒有什么坏人,只要你觉得对得起国家对得起人民那就行了,中间的过程可以省略,”
秦牧哦了一声,摸着下巴上上下下的打量着韩雪菱,瞅得韩雪菱一阵扭捏,秦牧这才摇头说道:“看不出來,你还挺门清的啊,”
韩雪菱捶了秦牧肩膀一拳,说道:“得了吧你,你比我阴险,”
秦牧将双手放在她的肩头,一脸凝重的说道:“这件事过后,恐怕咱们两口子就要在京城落下名号了,催命双煞还是要命侠侣,”
韩雪菱呸了一声,娇笑着跑了开去,去找警卫班的班长面授机宜去了,
秦牧看着她的背影,笑着摇摇头,掏出了电话,拨打了公安局严局长的电话,那天在派出所,秦牧就看出了严局长敷衍的态度,这时候给他压上一个重量级的筹码,看看他是不是敢接下來,
严局长此刻还沒有睡觉,正呆在书房里面比较这秦牧和杨玉海的照片,在心里踌躇着到底该站在哪一边,秦牧的这个电话把他惊出了一身汗,斯斯艾艾的说道:“秦科长,那……那个区可不属我管啊,”
秦牧笑了起來,说道:“严局长啊,协同布防是你们公安系统的事儿,身为人民警察,难道跨区了就不能出手吗,事情从权,明天我跟那个区的艾局长说一声,他不会归罪你的,”
这把软刀子捅得够深,严局长心里一哆嗦,秦牧一给他说抓获了一群歹徒,竟然带着标有军队编号的手枪时,他浑身的肥肉都在不自觉的打颤,等到秦牧说到那歹徒的头目交代了枪械來源是通过杨玉海的手搞到的,那严局长就知道秦牧是打算下死手了,
接,还是不接,这个问題根本不能有不选择的时候,严局长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这种神仙打架的程度也太大了,竟然把军方都扯进來了,这还怎么让凡人们玩,他拿着电话哆哆嗦嗦,恨不得把手机扔出去,彻底不听到秦牧的声音才好,但是,他必须做出选择,否则秦牧就要拿派出所的事情说事了,谁知道秦牧背后还有什么人给撑着,万一是直属领导,严局长就等着回家抱孩子吧,
“秦科长,您在哪里,我马上带人來接手这件事情,”严局长几乎要咬碎了满嘴的牙齿,却不得不心痛的做出了决定,
“京郊驻军大队门口等你,”秦牧笑着说道,
挂上了电话,严局长长长的叹了口气,知道自己脑门子上已经刻下了秦牧这两个,愤怒的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打烂,这才急匆匆的换上警服向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