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些想念,
除了特殊的节日,秦家大院还是挺冷清的,老爷子的脾气,小辈里面也就是秦牧能够忍受,还能跟老爷子处得非常和睦,其他人过來,哪怕是岁数最大的窦斌,在老爷子面前都是夹着尾巴,连俏皮话都不敢说一声的,
秦牧停好车,直奔老爷子的卧室,这时候秦老爷子午睡起來沒多久,见到秦牧过來,指着他的鼻子骂道:“小兔崽子,有时间跟别人喝酒,沒时间回來对吧,”
秦牧连声认错,老爷子也也不纠结这一点,对秦牧说道:“今天晚上别走了,跟我在这边说会儿子话,”
南巡领导的逝世,对于秦老爷子來说,是个很不好的消息,秦牧明显感觉到老爷子的精神有些不济,也想跟老爷子相处几天,但晚上还有事情,虽然老爷子和李中原的地位相差悬殊,但李中原是他的嫡系,按理是不该怠慢的,
老爷子见他有些为难,眼睛一瞪问道:“怎么了,还有事,那些小零碎放个几天沒什么关系,”
秦牧为难的说道:“也不是,辽北那边來个朋友,说好晚上一起吃饭的,”
一听是辽北的干部,老爷子的脸色就凝重起來,叹口气说道:“人老了,想跟孙子说会儿话,都要照顾时间了,”声音中竟然透着一股子萧瑟的味道,有些不符合老爷子的脾气,秦牧心里纠结着,也难怪,看着那一代人一个个的陨落,老爷子心里还是很难受的,遍数那个年代的人物,南巡领导一去,能够够得上格的,也就是秦老爷子、韩老爷子和江北的那位了,这种寂寞感,可是能要人命的,
想到这里,秦牧就笑着说道:“要不这样,反正爷爷也好些年沒有去北辽了,要不我把他叫过來,他是基层上比较不错的哦干部,正好让他给您老讲讲,”
老爷子一听來了兴趣,呵呵笑道:“小兔崽子,你这一说还真把我的心思给勾起來了,行,你叫他过來吧,”
就算是市级的干部,想见秦老爷子也是烧了多少辈子的高香给求來的,李中原的机会赶得实在是太巧了,加上有个敢于用人的秦牧,他飞黄腾达的日子不远了,
秦牧给李中原打了个电话,让他晚上的时候不要去自己家了,然后把秦家大院的位置给他说明,李中原哪里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京城特别区域有很多,懵懵懂懂的找了辆出租车将地址一说,那出租车司机脸色当时就变了,挺直了腰板开车,表情是一丝不苟,
李中原一路上很纳闷,等到了秦家大院附近,看到远处荷枪实弹站岗的军人,这中年人顿时有些心颤肝抖,给了司机车费之后,站在寒风里面愣是不敢靠近,掏出电话给秦牧打了过去,
秦牧听到李中原已经到了,便走出來引李中原过去,就算是有秦牧保驾护航,在进门的时候,李中原的身份证、工作证都留下了底子,因为不是京城人,警卫还把电话打到了腾龙那边确认了李中原的身份才得以放行,
这一连串的动作下來,李中原差点就瘫倒在地上,甭说是他,就算是秦牧当初头一次听到老爷子的名字都差点晕倒,可见老爷子的威名在国家人民的心中有多重,
“见了我爷爷,你可要实打实的说话,别拿那些应付上级的话來撑场面,”秦牧低声告诫着李中原,
李中原觉得自己这半辈子白活了,一听老爷子的名字浑身就不着力,他苦笑着说道:“秦科长,您也太抬举我了,甭说对他老人家说那个,能不能说出话來,还真是两说呢,”
秦牧笑着训斥了一句沒出息,微笑着将李中原带进了秦家的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