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鸿声这个大佬吧,他秦牧人言微轻,自己的圈子还沒有稳定下來,天南海北到处都是,他可不想惹恼了某些人,杨玉宾的到來,说明秦牧的行动已经被某些人有些忌惮了,九江的事牵扯绝对不小,现在伏笔有了着落,徐鸿声顶风下來,秦牧不会傻的自己出來得罪人,
要说得罪,现在得罪最大的也就是洪文辉和杨玉宾,洪文辉止步九江,垂老的人沒有什么威胁性,杨玉宾又是商场上的人,只要秦牧不跟他正面作对,那就是小家子之间的斗气,大佬不会露头的,
徐鸿声的眉头慢慢的皱在了一起,秦牧话里的漏洞还是有的,他不知道秦牧究竟是有心还是无心,但他既然抓住了,就自然放在心里等待查证了,
“秦主任,不如说说九江吧,协查组在九江呆了半个月,并且分成了两处,这里面是不是也有故事,”徐鸿声看了一下面前协查组的行程,转换了话題,
“最近九江很不太平,先是有政府官员担任消费场所的法人,敲诈勒索顾客,后有一些小混混突然打砸抢,这些都是很抹黑我们形象的事情,所以为了调查清楚,就在九江停留的时间长了一些,”
秦牧老老实实的回答,谁也不能从他的话里找出破绽來,水上皇宫出事沒,出了,负责人投案沒,投了,这几天九江晚上是不是总有小混混闹事,有,谁也不能把秦牧的话给推翻了,秦牧心里有自己的计划,江防大坝那边,自己说什么也不会主动交出证据,要一点一点引着调查组往那边走,到时候,协查组那两人是不是受贿,受贿的数目有多大,谁还会关心那些问題,能查出江防隐患,其他的问題都不是问題,
问话简短有力,秦牧完全不同于其他接受询问的官员一样,有些话会产生稍微的停顿,生怕哪里处理得不好,这让徐鸿声也有了一种想法,秦牧这些话并不是事先准备好的,而是直接在脑海中回顾当时的情况,一口气说出來的,所以那两个言语中的漏洞很显然也沒有经过修饰,这里面的事情也不是秦牧能左右的,
老实忠厚,能力出众,徐鸿声的脑海中连续闪过了这两个词,第二个评价还可以拿出來用用,但是老实忠厚这四个字,实在不应该出现在秦牧身上,否则他又怎么能够坐上协查组主任的位置,
这里面有猫腻,徐鸿声眼睛又是掠过一丝精芒,伸出手将垂在额头的头发向后抿了一下,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结束谈话的先兆,也是他心中有了定论的表示,
“秦主任,今天我们就谈到这里,希望谈话的内容你能够保密,也是出于对工作的负责,”徐鸿声站了起來,秦牧也连忙站起來伸手,
两人的手稍微搭了一下便即松开,秦牧笑着说道:“今天可是九江市的大日子,其实我在这里还是想看一看的,美国一家高新技术公司想要在九江建厂投资,这可是挺有代表性的,”
徐鸿声这才想起來,协查组不仅仅是为了查处,最重要的是观察一些地方上的实际经验,从中找出是否有可以全国推广的模式,听了秦牧的话,徐鸿声也笑了起來,说道:“秦主任当真是殚精竭虑啊,”
他越是有想法,口气中越不漏风声,秦牧便邀请徐鸿声去不远处的会议室旁听一下,或许通过这个美国公司,还能够与其他公司产生些交集,
徐鸿声点头答应,现在沒有证据说明秦牧也收受了贿赂,他的职位沒有变动,去参加这样的谈判,也是非常合乎常理的,更或者,徐鸿声自己也想再观察一下秦牧,看看这个年轻人到底有什么出众的地方,
就在他们快要走到谈判会议室的时候,一个三十多岁的人员急匆匆的从他们身后跑了过去,大力推开了谈判会议室的门,他惊慌的样子让徐鸿声看了一眼秦牧,却在秦牧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的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