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成我邻居了。”说完。嘿嘿笑了两声。
一听这话。高鹏就知道王五忠的路子可够野的。常委会里面就有他熟知的人。他笑了一下说道:“跟你说句有文化的话。你可知道什么叫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说完。他自己也点上一口烟。喷云吐雾起來。
“谁是狼谁是羊。高副县长自己也沒弄清吧。”王五忠不为所动。冷笑道:“反正我都到这里來了。就沒打算囫囵着出去。”
这是一股耍赖的痞相。高鹏下平朝之后也见识几次。不过他既然猜测王五忠跟那科长沒准有点联系。就稍稍套话道:“管他谁是狼谁是羊。反正这次从省里到地方都要换几个人。今天我高鹏倒霉。沒准明天是谁呢。你说是不是。”
王五忠烟头上的烟灰因为他的手抖动了一下。掉下一点烟灰出來。
高鹏当过不短时间的秘书。这种轻微的动作怎么会观察不到。接着说道:“平朝的问題很大。但是九江的问題也不少。跟你这个明白人我也不绕圈子了。上面下來的协查组你听过了吧。那领头的就是我高鹏的亲姑舅兄弟。”
王五忠闷头抽了一大口烟。几乎抽掉了这支烟的三分之一。
“明人不说暗话。咱们现在如果想动。随便找个理由就能动。当协查组真的就那么几个人下來吗。哼哼。水上皇宫谁砸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那秦主任又是仗的谁的气势。不用说你也该知道了。”高鹏笑了一声。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将二郎腿一架。继续说道:“要理由多。拿下他们也容易。不过咱们这次就是要他们死。你懂不懂什么叫要他们死。”
王五忠大声咳嗽了一下。仿佛是觉得高鹏的话有些刺耳。打断了一下。
高鹏微微一笑。官面上的那些遮遮掩掩的暗示在王五忠这里完全不好使。还是让自己这个他知道的人威胁下更容易一些。见王五忠稍稍有些松动。高鹏继续说道:“其实吧。也不能怪你。二进宫出來。有什么办法能赚那么多钱。建那么好的宅子。还娶个好老婆生孩子呢。你应该知道。我是从哪里下來的。整个江北省这么大的地方。我干嘛就巴巴的往平朝跑。哈哈。老兄啊。你们看不透啊。”
连续三个暗示加明说的炸弹轰过去。高鹏就美滋滋的抽起烟來。说不出的惬意。
王五忠的烟已经燃沒了。他有些心疼的看看烟头。随后将之狠狠的踩灭。又恢复了刚才高鹏进來时的动作。只是这一次。头埋得更深了。十根手指在头发间來回的穿动着。
高鹏无声的笑了起來。皮鞋在地上咔哒咔哒的敲着有规律的节奏。
大概过去了五六分钟。高鹏的皮鞋陡然一停。整个囚室里面沒有了任何的动静。只是隐隐听到外面的争吵声。却是隔着厚墙。听不分明。高鹏身子往前一探。说道:“别以为你的机会有很多次。等到走后。这看守所就要换军区的人來换防。军管线一拉。你以为还有人记得你是谁。”
王五忠霍然抬起头來。说道:“能……能不能再给我根烟。”
高鹏心里登时放下一块石头。他从另外一个口袋掏出一盒还沒有拆开的小熊猫。隔着铁栅栏扔给王五忠。说道:“尝尝吧。咱们市委书记都不一定有这口福。”
深红色的烟盒。上面一坐一立两只憨态可掬的小熊猫。一只啃竹子一只像在向前爬行。王五忠一看。就是一阵肝颤。这难道就是民间流传的什么特供小熊猫。
“南巡长老的最爱。”高鹏直接给了王五忠答案。
守在外面的顾玉宁和吴凤河有些着急。看着科长带领警察们将那些人一个个的离去。已经走了一半。若是高鹏还不赶快出來。那可能就功亏一篑了。就在他们着急的时候。囚室偶的门被轻轻的敲了几下。两人连忙将门打开一条缝。高鹏顺着墙边就跑到车内藏着去了。
等到人群全部散去。郭少庭让那科长去休息。自己守着。等到那科长离开之后。郭少庭连忙跑到车子里面。紧闭车门之后就急切的询问道:“怎么样。有结果了吗。”
高鹏微笑着将手里的东西抖了抖。却是一台袖珍的录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