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吴。看看。一说这事你就躲。怎么着。这几年被你老爷子管怕了。你老爷子不就是敢跟京城组织部张部长拍桌子吗。还有啥能耐啊。”郭少庭又喷了一口烟。
吴凤河努力的把脑袋扎。继续扎。这两个京城子弟还真是什么都敢说。什么叫他吴凤河的老爷子敢跟组织部张部长拍桌子。吴凤河的爹就是一个退休的老职工而已。
王五忠眼睛里面的得瑟已经消失了许多。脑袋也不再那么高昂。带着手铐的双手相互搓着。想把手找个地方藏起來。
郭少庭和顾玉宁对望了一眼。互相微微点了一下头。郭少庭又咳嗽一声。说道:“这里怪闷的。你们先问着。心情有点不好。出去抽根烟。”说着。就直接站了起來。
顾玉宁差点笑出來。这郭少庭要是装纨绔。根本就是本色演出。按照他们之间商量的。顾玉宁嘱咐道:“别偷偷摸摸出去喝酒。回头看我不给你家告状。到时候直接把你拉北京军区训几个月去。”
郭少庭摆摆手走了出去。顾玉宁笑着看他的背影消失。转过头來之后。脸色马上变得阴沉起來。拿出了检察官的派头对王五忠说道:“姓名。”
王五忠的气势被这几个人压了一下。顺从的说道:“王五忠。”
“年龄。”
“三十七。”
顾玉宁点点头。性别什么的也沒问。直接站起身说道:“今天我们就问这些。想起什么來随时通知我们。我姓顾。是京城协查组的工作人员。有什么冤屈可以找我们申诉。”
说完。竟不顾王五忠疑惑的目光。带着吴凤河离开了囚室。
吴凤河跟在顾玉宁的身后。又回头看了王五忠一眼。发现他的眼中充满了不确定的疑虑。傻傻的看着两人离开。
出了囚室。郭少庭正等在外面。见他们出來。拿着手机说道:“老秦那边接不通。好像是关机了。这是什么事儿啊。咱们不是说好了听他指示了吗。”
顾玉宁摇摇头说道:“秦主任不是这么不知轻重的人。按他的脾气。抓捕王五忠绝对是动作的大手笔。或许有什么更重要的事吧。”
郭少庭眉毛一样。说道:“还能有什么重要的事。哦。对了。他爱人也來了。”
这句话一说出來。顾玉宁当时咬牙。吴凤河看向了别处。
郭少庭尴尬的一笑。说道:“现在怎么办。是不是我该上场了。”
顾玉宁摇摇头说道:“我们看过他的案宗。他曾经进过两次监狱。一般的心里压力给他哦造不成太大的震撼。或者他也在用一种手段來迷惑我们。照我看。今天晚上咱们就先把他放在这里。”
郭少庭笑了起來。说道:“我发现你跟秦牧搭伙倒挺有默契的。一个比一个的阴险。”
顾玉宁扑哧一声笑了出來。看了一眼吴凤河。吴凤河早已经躲开了三两步。当成什么话都沒有说过。
三个人笑着离开了看守所。嘱咐负责看守的人员不允许这几个主犯与任何人接触。
正如他们所说。秦牧现在正处在面对女人的尴尬情况。所不同的是。韩雪菱现在依然在军区。而夜色朦胧之下的招待所房间内。西门雁一身低胸大红晚礼装。浑身上下洋溢着青春女子的诱惑。
“秦主任。我想关于您说的那件事情。我们可以深入谈一下。”西门雁本來冰冷的脸庞好像被春风吹开了一般。如同春江一般脉脉含情。
秦牧顿时有些头疼。沒有理会西门雁身上绽放出來的风情。直接打了招待所内部电话。对着里面淡淡的说道:“服务员。帮我再开一间客房。”
秦牧的态度直接让西门雁明白了。这一身她自己穿起來都脸红的晚礼装。在秦牧的眼里看來。却是带着浓浓的讽刺。
“去那个房间换一身衣服再來跟我谈。”秦牧从床头上拿起一本书。眼睛根本不看西门雁。而是将灯光调的亮了一些。点上一根烟。淡淡的品着。
西门雁紧咬着嘴唇。不屈的哼了一声。转身向外走去。只是这哼声。怎么听怎么有点佩服的意味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