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九江才好。他是宁可不跟那几个副局科长的拉近关系。越不想像现在这样坐在火上烤。这感觉可真的有些不好受。
來电的是市局石长乐。在以前的交往中。欧冠进是上赶着跟石长乐大好关系。那还要看石长乐是不是心情好。但是今天石长乐的话语中带着那么一丝让人可以清晰闻到的巴结味道。将那天水上皇宫的事情从头到尾又详细的问了一个遍。甚至还拿出让人感觉很温馨的话语來询问欧冠进是不是也在那乱轰轰的气氛中挨了打。
这让欧冠进有些明白了。恐怕秦牧那边确实要有大动作。更或者水上皇宫的事情陷入了一个死局。石长乐那边是沒办法解决了。这才用表关心的方法來暗示欧冠进-该去秦牧那里探探口风了。也不枉咱们交往了这么多年。
跟石长乐客气的谈完电话。欧冠进还沒有來得及咒骂一句。电话又响了起來。却是市秘书处的秘书小可。平日里拉关系找小可出來联络联络感情。一般都是有事情的推脱借口。今天怎么就这么上赶着打过电话來。欧冠进可是记得这电话小可一次都沒有主动打过的。
小可电话过后。像什么环保局、城建局、科委等等有的沒的单位都有代表人物來找欧冠进。这私密电话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变得跟大众电话一样了。欧冠进狠了狠心。也不给电话充电。硬生生的把电话电量达成空格。随后叮咚一声灭了。
这下子动静闹大了。秦牧这颗石子可惊起了不少浪花啊。欧冠进皱着眉头。也算是豁出去了。看看倒地秦牧要跟哪尊大神碰触点火花出來。又把不久前关闭的电话打开了。
这就是一种矛盾的心理。。他一边惆怅被电话骚扰个不停。又有些享受这种感觉。人内心处的欲望有时候就是这么让人无话可说。
“铃……三哥。我秦牧啊。哈哈。忙不忙啊。有时间出來坐坐不。”秦牧爽朗的笑声传了过來。
欧冠进有些头疼的说道:“老八啊。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要被电话烦死了。”
秦牧继续笑道:“这说明三哥你在九江人脉宽广。你看看。我这电话一整天一整天的都沒有人给我打。我害怕电话费白扔了。只有打电话给你咯。”
欧冠进也跟着笑了起來。原本秦宁就很喜欢秦牧。三代子弟中也只有秦静这一脉一直看秦牧不顺眼。虽说各脉利益纠结也不少。但秦牧这几年折腾出來的那些事大家可都看在眼里的。非但秦老爷子对秦牧越來越器重。就连在政坛上经营许久的高家也对秦牧另眼相看。这说明。三代子弟中的重心正在逐渐向秦牧靠拢。稍微有点眼光的人就能明白其中的味道。
两人说笑了一会儿。秦牧把话題转了。对欧冠进说道:“最近有沒有听到七哥的消息啊。你看。我现在这个身份。不太好给他打电话。政策上的事儿也不好说。好不容易來到九江。真想咱们哥儿仨好好的坐上一坐啊。”
欧冠进嘴里琢磨了一下这个味儿。上一次秦牧沒提高鹏。出了水上皇宫的事儿却又提出來了。这里面的事儿有点味道。他咳嗽了一声。说道:“老七那边最近出了点事故。你沒有听说。”
秦牧马上否定。说道:“三哥。那边要是出事故了。那就当我沒有问。避嫌。避嫌啊。”
避嫌。凭秦牧和高鹏的关系他能避嫌。打死欧冠进都不相信。这几年的相处。谁都看出秦牧是重情义的人。当初首回秦家。可是高鹏第一个接纳了秦家母子。这时候秦牧说避嫌。骗鬼呢。
自家兄弟连避嫌的话都说出來了。欧冠进的眉头比刚才拧得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