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久见人心,与诸位合作是我秦牧的荣幸,改日诸位再來江北省,一定要通知我一声,我定然倒履相迎,”
是个明白人都能听出秦牧这话的意思,改日再來江北,秦牧倒履相迎,用一个省來说话,分明是秦牧已经知道,协查组事件过后,他必然会留在江北,甚至可能是江北省会这边的工作,能以协查干部的身份直入江北省会,若秦牧沒有强悍的背景,他们是绝对不相信的,尤其是这样敏感的时刻,秦牧入江北说明他根本就不怕协查组后遗下的打击报复,
黄涛波和王海楠又不经意的交汇了一下眼神,从对方的表情中读到了震惊,
酒到中途,韩雪菱三人便回來了,脸色有些不好,看得出來出了一点事情,
西门雁向韩雪菱低声说了一句话,韩雪菱点点头,带着冯绍元拿着几个大包走上了楼,冯绍元现在已经对秦牧的身份知晓了一些,知道是京城那边來的强力人物,怎么可能不使了劲的巴结,沒准从此就飞黄腾达了,
西门雁看了一下在场的几个人,走到秦牧身边,将红唇凑到秦牧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全然不像是一个证人该有的动作,黄涛波见状,面色顿时苍白下來,肯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其实真正被监视的人是他自己,
谁也沒有想到,秦牧听完西门雁的这几句话,脸色顿时变得如同黑锅底一般,怒气冲冲的拍了一下桌子,引得桌子上的酒杯都倒了几个,
谁也沒见过秦牧发这么大的火,一直以來看到的都是秦牧文质彬彬温文尔雅的模样,此刻见他不顾周围环境蓦然发火,大家都露出了惊异的表情,
“如此肆无忌惮目无法纪,实在是该打,该杀,”秦牧也是头一次露出如此杀气腾腾的表现,到很是颠覆官场精气神内敛的惯例,
秦牧仿佛也感觉自己发的火有些过了,咳嗽了几声,指指黄涛波的旁边对西门雁说道:“这几天,就由黄同志來照顾你,你可要注意言行啊,”
西门雁点点头,她在车上早就知道了秦牧的意思,也沒有拒绝,直接坐到了黄涛波的身旁,黄涛波只感觉一股香气夹杂着一股冷风袭來,这西门雁的眼神像刀子一般打量着他,让他身上的寒意越來越盛,
中午的聚餐过后,吴凤河和顾玉宁沒有再停留,直接雇车前往平朝县,而韩雪菱、王海楠则由冯绍元开车送往冀南军区,
送走了这两批人,秦牧便笑着对黄涛波说道:“涛波同志啊,我们也不能闲着啊,这样吧,不如咱们走一走九江市,地方领导的意见,我们还是要听一下的嘛,毕竟有些实际情况我们还不了解,不能够断章取义,你说对不对啊,”
现在黄涛波哪里还说得出半个不字,他就是被控制在秦牧身边的棋子,有些事该他出面的,秦牧绝对不会自己往上撞,黄涛波算是明白了,秦牧把自己留在身边,是存心拿自己当枪使啊,
这个枪,纵然他不情愿,也是不当不行的,谁知道这个西门雁有什么幺蛾子做出來,到时候把风衣一脱,沒准就能给黄涛波套个猥亵女证人的罪名,不管黑的白的,到时候他是绝对说不清了,
秦牧这手绝杀,实在是太让人防不胜防了,黄涛波无奈的想到,这一路过去,得罪的人肯定不少,哪怕是自己派系里面,能立足也非常不容易了,
这个时候,才让黄涛波开始正视秦牧的所在,一个在心头从來沒有过的念头陡然升了起來,或许能够跟吴凤河一般,改旗易帜向秦牧靠拢,
他在这里幽幽的想着,秦牧已经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老刘啊,我秦老板啊,哈哈,有了手机了,对,是冯老板给我的电话号码,要不再麻烦您一趟,送我们去趟九州,好的好的,我就在上次的酒店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