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令。这件事绝对不能见诸于媒体。
这时候。秦牧却是坐在冯绍元开的车中。带着韩雪菱和西门雁奔向了冀南小县城。周志军这次被一个流氓式的经理逗出了真火。让秦牧继续自己的工作。水上皇宫这边就交给他了。
借助军方的力量却不是秦牧能够想到的。不过看到韩雪菱和周志军交换的眼神。让秦牧也心有念头。这里面恐怕韩雪菱和周志军早就达成协议了。
“秦主任。我们这是去哪里。”西门雁看着车子飞快的行驶着。连忙问道。秦牧的身份在酒局中她已经知道了。
秦牧登时笑了起來。沒有回答西门雁的问題。而是转而对韩雪菱说道:“你们啊。还真的是处心积虑了。”
“铃……老八啊。今天这事怪我。这事怪我。你在哪里。”欧冠进打來了电话。
“三哥。小心一点吧。这些日子九江要变天了。多穿点衣服。别让家里人担心。”秦牧微微的点了一下欧冠进。这人还可以。沒有把自己背后的东西经常拿出來炫耀。否则今天这经理也不会不给他面子。
欧冠进的电话刚挂上。京城那边老爷子又打來了电话。秦牧对这么晚惊动老爷子非常的抱歉。可是老爷子沒有怪他。而是深含意味的说道:“这样啊。那你就跟雪菱在那边住一段时间。到时候回京城给我抱个重孙子回來。”
这句话让秦牧明白了。京城那边恐怕也听到了消息。自己就被压在九江了。协查组的工作还是要做。但是老爷子这是给自己一年的时间整整九江。若是弄不好。恐怕到时候也只有逢年过节带孩子回京的命了。
秦牧正挠头不已的时候。韩老爷子又打來了电话。车里的每个人都奇怪的看着秦牧。这电话还真是忙。
韩老爷子也挺干脆。直接说道:“行。能让老周心甘情愿带兵出气的人。我这辈子就看到过三个。你小子行。是我韩家的女婿。”
随后。岳父岳母。大姑大姑父三姑三姑父都打來了电话。秦牧陡然发现。怒砸水上皇宫的事情竟然传的这么远。这么广。而这个帽子。也实实在在的落在了自己的头上。
其实。真正发火的人是周志军。而那几卡车兵。也都是周志军手下准备参加全国大练兵的种子成员。
秦牧拿着发烫的电话。脸上慢慢挂上了若有所思的表情。拍了拍西门雁的座椅。低声问道:“西门小姐。作为我的保镖。你应该有义务告诉我。这水上皇宫。到底是谁家开的。”
西门雁的玉颈深深的收缩了一下。可见她是吞了一口唾沫。连她这种敢拿着刀子直接逼问人的性格也能表现出害怕的表情。这倒让秦牧的兴趣越发浓厚起來。
“其实。你随便找个人都能知道。这水上皇宫。是。是洪文辉的产业。”西门雁勉强将这个名字说了出來。
“洪文辉。好像听过。”秦牧认真仔细的想了一下。不确定的问道:“省人大代表。”
西门雁沒有说话。冯绍元也沒有说。不过正因为他们不说。所以秦牧才知道自己的记忆沒有出错。
“事情。越來越有趣起來了。”秦牧的眼睛闪着灼灼精光。本想打一群老鼠。沒想到就出个黄鼠狼來。这一刻秦牧才明白九江到底复杂到什么程度。也明白了平朝何以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而对关系人民生命安全的江防大堤粗制滥造。还敢妄称能够抵挡百年不遇的大洪峰。
韩雪菱静静的看着秦牧。疯了一晚上。这时候看着秦牧越來越平静的面容。不由伸手握住秦牧的手。发现自己手心里面满是汗水。
“你这个表情。实在是太难看了。”韩雪菱下了这样的评语。引得秦牧禁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我家胖墩小丫头守着电脑跳《民族风》。被她占了一个多小时电脑。明天3更。今天欠一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