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上不瞒下。你既然摆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那就是摆明了不在乎自己这个官位。某些人啊。你在这个位置他们如坐针毡。但是你要撇了心不当这个官了。他们还会不愿意呢。”
高鹏听出了秦牧的意思。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欲擒故纵。这赌注未免有些大了。”
秦牧笑道:“七哥啊。不是我说你。你手上有什么赌本能拿出來。这应该说是空手入白刃。空手套白狼。”
高鹏登时明白了秦牧的意思。他们这样做。无非是想让高鹏闭嘴。如履薄冰的混完这下放的日子。但下放干部一般都不惹事。自己若是摆出一副大张旗鼓追查工程失事的态度。有些藏在暗地的线索沒准就要被抽出來。那群人恐怕又不得不跳出來捂盖子。这盖子到底不能掀起來的。他们就会想办法來平抚高鹏的情绪。或者还会透露点什么给他知晓。
秦牧这一手破罐子破摔倒是颇有些韵味。高鹏暗暗叹息。也只有秦牧在基层混过多年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否则换个人恐怕都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到这个对策。
挂上电话之后。高鹏就全心运作起來。首先电话给公安局长和检察院。把他们从酒桌上拉到办公室。拍着那份文件一阵雷霆的怒吼。严令公安局和检察院对这三起事故工程中发生的伤人事件进行彻查。抓到一个办一个。要不给犯罪分子留下死角。
随后。高鹏又把城建局、督查办的人吼了过來。严令他们彻查这三个施工队的建设资质和运营情况。一旦发生违规操作。要马上取缔。并且。高鹏要求。将三个包工队在平朝参与过的建设工程全部翻出來。要细致到毫厘的检查他们之前是不是有违规的迹象。
这还不算完。高鹏发了一通火。拿着那报告去了县委书记家里、县长家里、县委副书记家里。拍着胸脯保证要把这件事一查到底。无论碰到什么难題。无论碰到什么阻挠。他高鹏就算是不做这个官。也要把这事查的清清楚楚。要对得起自己的党性。对得起县委对自己的信任。
表完态之后。高鹏又风风火火直奔三处事故发生的地点而去。亲身作则。奋斗到调查的第一线。一直到凌晨两点多钟才回到了住处。
秦牧这边倒是安住了心。平朝那边既然坐不住了。那说明里面肯定有问題。而且问題还不小。自己这行就是到那边折腾折腾的。既然有了风向标。他自然知道去那边应该在什么地方下手了。
秦牧挂上电话。整理了一下表情。微笑着走出门去。看着杯觥交筹的众人。便笑着说道:“今天呢不如就到这里。我们几个男同志还好说。两位女同志可是做了好几天的火车。可是劳累坏了。”
他既然说了这话。清水市的领导们自然不敢拂了这类似于钦差大臣的意思。秦牧看了一眼叶石评。又笑道:“叶副书记。咱们也是老相识了。不如留下來下盘棋。”
他这句话一说。叶石评恨不得当场掏出刀子來捅了秦牧。本來在这边他已经被挤压的非常难受。现在协查组组长提出來单独下棋。这让市委的人怎么想。
果然。秦牧的话一说出口。市委书记和市长的脸色都有些不自然。打着哈哈拍拍叶石评的肩膀。让叶石评认真下。向秦主任学习学习。不过这一拍之下。那力道可是不小。叶石评直接被挂上了“上报告密”的牌子。
酒店的服务非常好。不多时就将酒席撤下。摆好了一盘围棋。
协查组的几个人都回到各自的房间里面休息去了。秦牧和叶石评各自端起一杯茶。看着纵横交错的九宫棋盘。
“秦牧。我是真小看了你。”叶石评怅然的叹息了一声。看着秦牧以一手大气的天元开局。
(10章宣布回归。钻了半个月的煤矿。终于回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