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
裘小婵沒有说话。使劲了摇着头。秦牧的眉头皱了起來。转而舒展开。叹了口气说道:“乖。我那天生气倒不是太责备你。只是她醒了过來。这可不是我们一个小家庭的事儿了。”
裘小婵依旧不说话。而是将娇媚的玉颜贴到秦牧的胸膛处。用柔柔弱弱的声音嗯了一声。这种表现让秦牧有些不明所以。轻轻的搂着裘小婵坐在了床上。
“要不。今天你别走了吧。”裘小婵的手指甲轻轻的刮着秦牧的胸膛。本來两人已经箭在弦上。秦牧也要策马奔腾。偏偏那电话不合时宜的响了起來。秦牧本不想接。但现在这个时候。背不住有什么紧急的事儿发生。所以在裘小婵的示意下。秦牧无奈的接听了电话。
秦牧接电话的时候。脸色逐渐阴沉了下來。也沒有说什么话。只是不停的嗯。裘小婵跟了秦牧这么长时间。秦牧这黑砂锅的脸只要一摆出來。肯定就有人遭殃。趁着他说电话的功夫。裘小婵失落的将衣服穿了起來。眼里就挂上了泪痕。
这电话倒是韩雪菱打过來的。听韩雪菱的意思。韩冰向韩老爷子不着痕迹的告了一状。说秦牧在腾龙这边有个金屋。藏了一个女人。这让秦牧本來高兴的心情顿时落了下來。眯着眼睛猜测韩冰这么说究竟是为了什么。韩雪菱听秦牧沒有什么辩白。当场就发飙了。冲着电话内吼道:“秦牧。你最好跟我回來讲清楚。当初我们说好了谁都不管对方的事。但是你让我知道了就是不行。合着我昏迷这功夫。你就整天在外面风流快活是不是。有个小梅姐还不够。对不对。”
秦牧愤怒的挂上电话。随手将手机关机。
裘小婵盼着秦牧晚上留下。却知道恐怕很难完成。她终究是秦牧情妇的身份。却是做不得家里的主。
秦牧阴沉着脸不说话。裘小婵又小声说道:“要不。要不你走吧。”
秦牧从怀里掏出烟來。深深的吸了一口。嘴角慢慢的上扬。分析道:“现在我回去。不是顶着被别人骂吗。哼。韩老爷子在。就一个个的给我下绊子是不是啊。哼哼。还真的当我秦牧是病猫。谁都能欺负了。”
裘小婵听秦牧说的阴狠。十足的憋着一口气。连忙蜷缩着身体躺在秦牧的大腿上。小声说道:“要不。你就别做这个官了。整天介担惊受怕的。又有什么好了。”说着。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秦牧的大手。
秦牧叹了口气。说道:“如今我就算是想退出來。恐怕也沒有机会了。不知道有多少人眼睁睁的等着我倒下。好看我爷爷的笑话呢。”
裘小婵目光一凝。秦牧的爷爷。这一点裘小婵倒是不知道。秦牧也沒有说过。听秦牧的语气。他爷爷还是个高官呢。
裘小婵的小手冰凉而柔软。与秦牧的大手交汇着。秦牧仿佛是自言自语。又好像是告诉裘小婵。他的决定已经下了。有些人跑到腾龙來示威。秦牧若不是好好的回扇一巴掌。恐怕连他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行。今天晚上就不回去了。我倒是想看看。是不是我不回去天都能塌下來。”秦牧哈哈一笑。烟头一扔。低下身子就吻向了裘小婵的樱唇。
“不要……”裘小婵仅仅來得及拒绝了一句话。就被秦牧强烈的男人气息所吸引。情不自禁的张开双唇等待秦牧的垂怜。
刚刚穿上衣服的二人再次坦诚相对。秦牧惊异于裘小婵身材的完美。轻轻搂住这曼妙的身影。手指仿佛魔术师的一般在裘小婵的身体上弹奏着一曲和谐的小夜曲。
“别……别折磨我……”裘小婵光滑的皮肤上冒出一个个战栗的小疙瘩。将头深深地埋在秦牧的胸膛。
“小婵。只要你不走。我永远不会放手。”秦牧亲了一下裘小婵的耳垂。在她浑身颤抖的时刻。轻柔的牵领裘小婵迈入灵欲。